翻脸,为时尚早。
“虽然陛下难免被朝臣党争的意见所影响,对局势造成误判。
“但我们在平州的所作所为,客观上也给了别有用心之徒以口实。”
还是韦待价说了一句公道话,给红温的三小只降降火。
李明无意地嘀咕一句:
“咱贞观时期也有党争?”
“什么时期没有?”侯君集轻蔑地哼了哼鼻子。
作为局中人,朝廷什么样子他最有发言权了。
人性在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贞观朝的开国猛男们也不是神仙。
朝堂上照样有各种站队攻讦、合纵连横,可热闹了。
与其他时期不同的点,在于皇帝本人。
李世民威望够大、手腕够高、情感够丰沛。
恩威并重之下,才能压制住蠢蠢欲动的群臣,让大家大致能拧成一股绳。
像房玄龄、长孙无忌、侯君集这种治世能臣,放到弱一点的皇帝手里,分分钟变成乱世奸雄。
而且现在,李世民的身体每况愈下。
朝臣们为自己的后路着想,也不得不抱团站队。
而只要一抱团结党,又势必会引发新的党争。
有党争,自然就有人拿着放大镜,到处找非同党的漏洞。
而很明显,李明团伙是最经不起查的。
“我们确实做得有点过了,没有引来天兵讨伐,已是陛下仁至义尽。”韦待价反思道:
“我们应该收敛一点,在平、营两州,至少应该恢复施行《贞观律》吧。”
“可是……”房遗则想要反驳,但忽然发现,在大唐的土地上施行大唐的律法,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这合理吗?这很合理。
理智地回想一下,平州哪里都好,就是不像大唐。
好像确实做得有亿点过火了……
长孙延同样沉默了下来。
“平州目前的政策都是权宜之计”——在长安时,他就是这么向陛下狡辩的。
说明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在平州这么乱搞,是拿不到台面上,迟早要出问题的。
“那赤巾军怎么办?”尉迟循毓瓮声瓮气地问。
韦待价托着脑袋弹着桌子,沉思道:
“陛下能容慕容燕豢养私军,那赤巾军我们自然也是能保留的。
“只是规模肯定没有这么大了,盔甲也得交由兵部统一保管,以免殿下被落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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