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那里能在哪?”老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你不是说战争结束,我们败了吗?”
“谁说我们败了?败的是扶余蛮子!你不知道?高句丽完啦!”
…………
李世绩一行骑在宽敞平整的驰道上,一张嘴就没有合起来过。
驰道两旁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都是当地百姓和赶集的商贩。
驰道中央,送信的使者络绎不绝,向各地传达着最新战报。
依据《贞观律》,理论上只有皇帝能走驰道。
百姓、甚至官僚都不准许走在上面,更不得骑马通车。
上次幽州刺史经驰道进入平州,是得了陛下的特许。
当然,李明同志自然是不会放任如此贵重的交通资源被浪费的。
驰道不让走,那我们假装这不是驰道不就行了?
这条道路是我从高句丽手里夺来的,又花钱请人修缮一新,那它就是我的。
我让我的老百姓随便走随便踩踏,很合理吧!
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百姓。
战事一结束,大家都抛弃了弯绕低效的乡间小道,大大咧咧地走在驰道上,颇为好奇地看着这一队迷茫的骑兵。
嗯,盔甲倒是很熟悉,可他们居然戴头盔耶,好怂。
“不是,这……”李世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味来,喉咙能发出声音了。
“李将军别担心,无知者无罪。”长孙延熟练地发挥明氏风格。
“只要我们不知道这是驰道,那我们就没有犯法。”
我想问的是这个问题吗?!
“高句丽怎么撤的?这不可能啊……”
李世绩百思不得其解。
我高句丽呢?我那么大一个高句丽呢?
说好的十五万人呢?
说好的比总人口还多的敌军呢?
说好的敌众我寡,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了平州呢?
这就被打跑了?
就算是十五万头猪,放山上抓两个月也抓不完啊!
朝廷从上到下,为这事从去年吵到今年,行军方案一改再改!
甚至还要调动四州兵马、两州后勤,海陆两面夹击!
结果,就这?
军队才刚刚开始调动,结果敌人就被李明一口气吹跑了?!
“世子,您不是说平州形势非常严峻吗?”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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