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到平州,一路四千余里。
路途虽远,但一路都是大唐的核心控制区,安全无虞。
而且有金光灿灿的皇家专属通关文牒,衣食住行完全不成问题。
所以,并不需要前呼后拥的大队人马。
“此行以了解当地情况为主,所以要务必低调。
“待搞清楚平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再上书父皇,看看要对当地官场进行哪些调整。”
马车里,李明对随行的侯君集和韦待价仔细交待着。
虽然李世民给他开了一个口子,可以在大唐的官僚体系之内,有限地选择平州和营州的地方官员。
但李明理智地决定,先不急着行使这份权力,胡乱安插自己人。
甚至连已经内定的两州刺史,李明也没有急着让韦待价上任。
换人之前,得要先摸清平、营两州的底。
否则,万一用人不慎、所托非人,闯出了祸事。
不但坑了自己,也害苦了当地百姓。
“好的明哥,我知道了,一定低调!”小屁孩房遗则兴奋得坐立不安。
李明满脸嫌弃:
“啧,你阿爷这么把你给支来了?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又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的神童,来一个拖油瓶干嘛?
房玄龄这条老狐狸,是把儿子派过来镀金的是吧?
这老小子既不想为党国出力,又要在十四党党魁面前刷怒存在感,摸鱼政治学算是给他玩儿明白了。
房遗则讪笑道:
“家父年岁已高,出行不便,所以让我陪侍左右……”
“唉……注意安全,跟紧我们,辽东不比长安,还有……”
李明像大哥哥一样,谆谆告诫着房遗则。
虽然他比房遗则还矮一大截。
韦待价为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开脱道:
“殿下也别埋怨房相公。
“房相乃是尚书省的轴心,他若不在,朝廷得瘫痪一半呐,陛下不可能放他出京的。”
李明不开森地嘟着嘴:
“那李道宗呢?难道他不在京,朝廷就退化成无礼的野人了?”
他对十四党的核心人物不能到齐耿耿于怀。
“李道宗去云州定襄城了。”侯君集道:
“阿史那思摩率突厥人北迁,他作为礼部尚书,去那里与突厥部落设坛祭祀,订立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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