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次杨屹泽为了抢回被高年级抢走的篮球,一个人撂倒三个,陈帅举着块砖头在旁边喊得比谁都凶,结果砖头还没扔出去,架已经打完了。杨屹泽拍着他的肩笑他“纸老虎”,他梗着脖子回“我这是战略威慑”,两人笑着闹着滚成一团,泥点子溅了满身。
陈帅太懂杨屹泽这副“混不吝”的皮囊下藏着什么。初中时杨屹泽已经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逃课、打架是家常便饭,身边总跟着一群起哄的兄弟,却唯独对林依避如蛇蝎。明明路过她在的地方时会故意放慢脚步,却在她抬头看过来时立刻转头骂骂咧咧;明明知道有人想找林依麻烦,会悄悄让陈帅去“摆平”,自己却装作毫不在意。陈帅看得火大,有次堵住他问:“你装什么孙子?喜欢就追啊!”
杨屹泽蹲在操场边,手指捻着根草茎,声音闷得像堵了棉花:“我这样的人,身边一堆烂事,家里那些关系缠得人喘不过气,她跟着我,能有什么好?”他抬头时,眼里的戾气散了些,只剩点少年人的无措,“我姥爷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跟她走得近,指不定怎么磋磨她。”
陈帅当时就踹了他一脚:“你他妈这叫保护?你这叫怂!”可骂归骂,他心里清楚,杨屹泽那点别扭的心思里,藏着多少怕连累对方的胆怯。
后来杨屹泽突然提出要出国读高中,家里人都以为他是闯祸想逃,只有陈帅知道为什么。那晚杨屹泽喝了点酒,红着眼圈跟他说:“林依想考A大,我去国外读预科,正好能跟她考同一所大学。到时候我学出点样子,家里那些破事也能扛住了,再……再跟她好好说。”
原来那三年的异国他乡,不是逃避,是少年人藏在心底的、笨拙的规划。
再后来,杨屹泽果然和林依考上了同一所大学,陈帅看着他偷偷摸摸送早餐、在图书馆占座的样子,总想起初中时那个嘴硬的少年。只是他没料到,陆老爷子的反对会那么烈,更没料到杨屹泽最后会以“出国发展”为条件离开。
陈帅是少数知道真相的人。杨屹泽临走前跟他喝了一夜的酒,说:“我必须把杨氏的股份拿过来,不然我姥爷那关永远过不了,林依也永远抬不起头,跟我他就过不上安生日子。”他说这话时,手指攥得发白,“等我站稳了,就把她接过去,或者我回来,总之……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这几年杨屹泽在国外有多难,陈帅看在眼里。他飞过几次去看他,见他住过狭小的公寓,啃过最便宜的面包,为了谈成一个项目能三天三夜不合眼。喝醉了就抱着他喊林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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