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快!快到超越了人眼捕捉的极限!他握矛的手臂仿佛只是极其自然、流畅地向前一送!
“噗!”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牛油。
那闪烁着乌沉寒光的铸铁矛尖,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从陈彪因前扑而暴露无遗的左侧颈窝刺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锋锐的矛尖轻易地撕裂了脆弱的皮肉,穿透了颈骨间的缝隙,带着一蓬滚烫的鲜血,从右侧肩胛骨下方透体而出!
时间仿佛凝固。
陈彪前冲的身体猛地僵住,独眼中那疯狂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茫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股股带着泡沫的浓血。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截从自己身体里透出的、滴着血的冰冷矛尖。手中的环首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赵云手腕轻轻一抖,长矛如同灵蛇般收回。
陈彪那魁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洇开,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粘稠的暗红。
周围的厮杀声,似乎在这一刻减弱了许多。那些跟随陈彪试图突围的死忠,看着大当家如同草芥般被轻易收割了性命,最后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纷纷丢弃兵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饶命啊!”
火光摇曳,映照着赵云依旧冷峻的侧脸,也映照着地上陈彪那死不瞑目的尸体。他甩了甩矛尖上的血珠,目光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匪徒,又望向远处还在零星抵抗的角落,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遍战场:“贼首伏诛!降者不杀!顽抗者,同此下场!”
随着陈彪授首,最后的抵抗也如同冰雪般消融。黑风寨,这个盘踞玄菟北境、为祸一方的毒瘤,在“天雷”的怒吼与辽东铁骑的锋芒下,一夜倾覆。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血腥未散的卧牛岭。黑风寨的废墟上,余烬未熄,袅袅青烟带着焦糊味升腾。幸存的匪徒被绳索捆成一串串,垂头丧气地蹲在冰冷的空地上,在辽东士兵冰冷目光的监视下瑟瑟发抖。
赵云站在一处被炸塌的寨墙豁口上,脚下是碎裂的乱石和被爆炸冲击波掀翻的焦黑木桩。他手中依旧握着那杆染血的铸铁长矛,冰冷的矛尖在晨光熹微中闪烁着暗沉的光泽。他低头,看着矛尖上那些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又抬眼望向远方层峦叠嶂的山影,回想起昨夜那摧枯拉朽的攻势,尤其是火药爆破时那毁天灭地的景象,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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