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自毁!或者…别的陷阱!”突击队员怒吼着扑上去!
但已经晚了!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悬梯爆炸猛烈十倍以上的巨响,从破碎机巨大的机体内部猛地爆发出来!不是火焰,而是恐怖的冲击波和无数高速喷射的金属碎片!整个三号破碎机如同被引爆的巨型炸弹,瞬间被撕裂、解体!灼热的钢铁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向四面八方激 射!
爆炸的冲击波将悬在半空的突击队员狠狠掀飞!操作室在剧烈的震动和下方支撑结构的彻底崩溃中,如同断线的风筝,带着里面刚刚被制服的陈禹,朝着下方堆积如山的锋利金属废料,轰然坠落!
“不——!”张振的嘶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和撞击的轰鸣中!
烟尘、火光(飞溅的金属碎片引燃了油污)和浓烈的焦糊味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破碎机所在的位置!
当爆炸的烟尘在消防水龙的压制下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象如同炼狱。
庞大的三号破碎机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扭曲变形的巨大底座和散落满地、冒着青烟的灼热金属残骸。操作室的残骸深深嵌入一堆锋利的汽车骨架中,严重变形,里面的人…凶多吉少。突击队员因为被冲击波推开,奇迹般地落在了一堆相对松软的塑料废料上,身负重伤但暂无生命危险。孙国伟的儿子因为远离爆炸中心,加上颚板的保护,奇迹般地只受了些擦伤和惊吓,被消防员迅速救出。
消防员和特警队员不顾危险,在滚烫的废墟中搜寻。最终,在操作室扭曲的金属框架里,找到了陈禹。
他还没有死,但伤势极其惨重。下半身被一根断裂的H型钢梁死死压住,血肉模糊。胸部被几根锋利的金属管刺穿,鲜血汩汩涌出。脸上满是血污和油污,曾经冷静傲慢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防化服在他身上被撕裂,露出了里面的深色工装夹克。夹克的后领内侧,一个深色的、扭曲蛇形手术刀的金属徽章,在血污中若隐若现。
“救…救我…”陈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气音,眼神涣散地看着围上来的警察和医护人员,哪里还有半分“医生”的掌控感,只剩下濒死的恐惧和乞求。
“你的‘艺术’结束了,陈禹。”林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他手中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正是那枚从冷藏库死者手中发现的、印着船锚印记的黄铜纽扣。“这个,是从你第一个‘素材’——那个被你母亲遇害刺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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