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修三号破碎机的主液压阀。”
“中途离开过吗?”
孙国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闪烁:“…离开过。大概…夜里一点多吧,肚子疼得厉害,回宿舍吃了点药,躺了快两个小时才回去。”
“谁能证明你回宿舍了?”
“没人…宿舍就我一个。”
“你离开的时间是凌晨1点到3点。‘极速’网吧的网管刘斌,就是在凌晨1点40分左右遇害的!”张振的声音陡然拔高,“时间刚好吻合!你怎么解释?”
孙国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抠着裤缝上的油渍:“我…我不知道什么网吧…我就在宿舍躺着…”
“不知道?”张振冷笑,将网吧死者刘斌的照片猛地推到孙国伟面前,“认识他吗?”
孙国伟瞥了一眼照片上刘斌惊恐扭曲的脸,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目光,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不…不认识…太吓人了…”
“不认识?”张振又拿出从刘斌指甲缝里提取的蓝绿色纤维照片,以及废料场内存放的蓝绿色防护服和塑料布的照片,“这种纤维,是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和你工作的地方完全一致!你怎么解释?”
“我…我不知道…厂里有这种衣服…很多人都能穿…”孙国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发抖。
“那这个呢?”林墨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孙国伟的神经。他缓缓推过去一张照片,是冷藏库那具冻死尸体小腿上的微小注射创口特写。
孙国伟的目光接触到那小小的、边缘整齐的创口时,瞳孔骤然收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是什么?你认识这种伤口吗?”林墨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速平缓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我们在三名死者身上发现了同样的创口。一种特制的套管针留下的痕迹。凶手给他们注射了一种特殊的混合药剂,里面有来自东南亚的血喉藤提取物,‘地狱低语’…让人在清醒中感受极致痛苦的东西…”
“血…血喉藤…”孙国伟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的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诅咒的力量。
“你去过东南亚!你在越南待了十年!你知道这东西,对不对?”林墨步步紧逼,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你儿子!他得了重病!需要天价的药!你缺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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