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站在白板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基本情况大家都清楚了。”张振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死者王强,便利店夜班店员,社会关系简单,没有明显仇家,基本可以排除仇杀。抢劫?收银机被撬开,但里面的现金只有几百块零钱没动,大额备用金存放位置很隐蔽,凶手根本没碰。图财害命说不通。”
他重重敲了一下白板上死者颈部伤口的特写照片:“关键在这里!手法!和五年前那三个案子一模一样!干净利落,一刀毙命,现场处理得近乎完美!模仿作案?还是那个杂种…真的回来了?”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压抑了多年的不甘和愤怒喷薄而出。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五年前的悬案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线索和希望。
林墨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背微微佝偂,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眼睛半闭着,仿佛在养神。他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几张现场照片和技术队刚刚送来的后巷初步勘察报告。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照片上那片被他指出的深色的区域轻轻划过。
“模仿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是负责五年前案卷的老刑警老周,他头发花白,眉头紧锁,“五年了,当年的凶手如果还在滨海,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而且,模仿连环杀手作案,制造恐慌,或者向警方挑衅,甚至…为了掩盖其他真实目的的案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模仿?”张振冷笑一声,指着白板上几张五年前案发现场的照片,“老周,你看看!这创口的走向,这切割的角度和深度,还有那种…那种对生命毫不在意的冷酷感!这是能模仿出来的吗?楚法医,你说!”
楚玥推了推眼镜,看着并排贴着的五年前和昨晚的伤口对比照片,严谨地说:“从纯技术的解剖学角度看,创口的形态学特征,包括创缘的微小皮瓣、组织间桥的断裂情况、以及深层肌肉和血管的切割面特征,相似度极高,达到了法医认定‘同一手法来源’的阈值边缘。但是,”她话锋一转,“正如林顾问在现场指出的,这次的现场存在一个极其细微的差异点——那个时间差液体。五年前的案卷中,三个现场都没有类似发现。如果最终检测确认那是凶手留下的,并且成分特殊,那么模仿作案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角落的林墨身上。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没听见楚玥的话。
“林墨?”张振提高了音量。
林墨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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