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在便利店案发现场的照片旁边,贴上了网吧死者的照片和捆绑的特写,然后在两者之间画上箭头,写下:
“模仿核心(割喉)不变。‘签名’升级/环境适应(捆绑、新物证)。游戏继续。”
“他在进化?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楚玥的声音有些发颤。
“两者皆有。”林墨放下笔,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深邃的眼底仿佛有风暴在凝聚,“他在享受模仿带来的‘角色扮演’快感,也在享受因环境变化而‘即兴发挥’的掌控感。最重要的是,他在享受我们…尤其是享受我,”他的目光转向张振,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发现这些‘不同’时的震惊和困惑。他在等我的回应。”
张振看着白板上并排的两起案件照片和寥寥数语的推论,再看着林墨那双仿佛能穿透迷雾的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模仿犯或一个归来的恶魔,而是一个将杀戮视为艺术、将警方视为观众的、极度危险的“表演者”。这场致命的“找茬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滨海市被两起血腥命案彻底惊醒,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城市的水泥森林中蔓延。媒体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雨夜屠夫再现”、“模仿者连环作案”等耸人听闻的标题铺满头条,网络上的各种猜测和谣言更是甚嚣尘上。市局压力如山,张振的办公室电话和手机几乎被打爆,上级的质询、媒体的追问、民众的恐慌,汇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几乎要将刑侦支队冲垮。
然而,在风暴的中心,法医实验室和技术队的分析室内,却进行着另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斗。所有的压力都转化为对那微小物证近乎苛刻的剖析。
楚玥盯着高倍显微镜下的视野,旁边的光谱分析仪发出低微的嗡鸣。她眼前的载玻片上,正是从网吧死者刘斌指甲缝中提取的那几根蓝绿色纤维。
“结果出来了!”楚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发现关键线索的振奋。她将一份报告递给早已等在旁边的林墨和张振。
“纤维材质确认:聚酯纤维(PET),经过特殊染色和荧光处理,呈现出高饱和度的蓝绿色,在特定光源下有微弱荧光。这种染色工艺…比较特殊,不是常见民用纺织品的工艺,更倾向于…工业防护服或者特定工种的制服面料!”
“工业防护服?”张振精神一振,“哪个行业的?能具体吗?”
“正在进行更精细的组分分析和染料数据库比对,需要时间。”楚玥指向报告上的另一部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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