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参与智能家居调试)制造时间差。防篡改微粒是他从一个地下渠道高价购买的(来源正在追查),故意沾染在手套上,目的是搅乱警方视线,嫁祸给苏瑾(他知晓苏瑾的海外账户问题,并故意泄露给赵志刚)。陈明远垂死时的刮痕“V”,是他没料到的意外,反而加快了他的暴露。
“那个白色面具呢?《月光奏鸣曲》呢?也是你要求的?”我问。
维克多·陈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得意:“面具?像不像一个冰冷的**?给他辉煌的一生画上**。《月光》?多应景啊,送他走向永恒的黑暗。艺术,不是吗?”他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案件终于尘埃落定。维克多·陈被引渡回国,等待审判。苏瑾在边境被捕,她海外账户的巨额资金被证实是维克多·陈通过地下钱庄进行的栽赃。秦伟被依法处理。
结案报告厚重。媒体喧嚣过后,生活归于“平静”。
市局表彰大会上,掌声雷动。张振代表专案组发言,逻辑清晰,证据链完整。
我坐在角落,没有看报告,目光落在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上。三个最初的微小线索——蓝色纤维、精准的时间点、窗框的粉末——如同三颗冰冷的钉子,最终钉死了维克多·陈。它们微不足道,却串联起了实验室的麻药、精密的算计、专用的材料,指向了那个隐藏在科技光环下的扭曲灵魂。
法医中心那熟悉的福尔马林气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磨得起毛的诊断书。
张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疲惫:“总算……结束了。干得漂亮,林默。”
结束了吗?维克多·陈眼中那种对生命毫无敬畏的冰冷,那种将谋杀视为“艺术”的扭曲,如同病毒,在这座城市的肌理中无声扩散。下一个深渊,会在何时何地悄然张开?
我站起身,没有回应张振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独自走出依旧喧闹的会议室。走廊尽头,是那间熟悉的法医中心办公室。灯光亮着。
我推门进去。楚玥正伏在显微镜前,听到声音抬起头,清亮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结束了?”她轻声问。
“嗯。”我走到她桌边,目光落在摊开的陈明远咽喉创口的高清照片上。创口边缘光滑得异常。
“看什么?”楚玥问。
“创口。”我指着照片。
楚玥的眉头微微蹙起,凑近照片:“创口怎么了?还有疑点?”
“没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