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良绝不会对董恋云手下留情,但是他知道,一旦当他出现在罗天的身旁,仿佛连他的人格也被一并主导了一般,虽然管良极力的排斥和抵挡这样的想法,可偏偏就是如此。
面对罗天的指控,眼前的老头子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丝毫怪异的神色,他仍旧一如既往的在打铁,也一如既往的在准备着倾听罗天下一番话,就好似罗天说的还不够多,不够具体,还无法得到他的信任一般。
但是这一刻的罗天却知道,自己已经说的够多了,甚至有些超过了他原本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罗天此时也闭上了嘴,不再说话,而是用心去感受那犹如打铁一般并非声音的声音。
一段时间的静默之后,罗天可以大致判断出那老人的确不是在打铁,毕竟打铁这项手艺对罗天而言也算是门外汉,但他也知道在材料冷却之后用锤子击打时要均匀受力,因为刚出水的材质是最柔软的时候,任何一丝的激进都有可能导致任何天材地宝的断裂、报销。
但是除此之外,罗天对打铁就一无所知了,就如同很多听上去似是而非的东西全部都是谎言一个道理,水的沸点是多少,材料浸水的比例是多少,温度和时间的调节是多少,这一切对于任何只靠道听途说的门外汉而言都是玄学。
所以,罗天并没有把自己所猜想到的说出口,毕竟那仅仅也只是猜想而已,在没有任何理论可以支撑他的逻辑之前,罗天绝不会有任何的冒失,因为他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的机会,那么不仅这西北十三镇的行程会因此而荒废,更重要的是,董恋云的病症又该如何接受这数个月以来的蹉跎呢?
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不仅仅是那老人和那打铁的“声音”,连同罗天也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中的一处景致一般,这样的感觉对管良来说是最强烈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管良却很清楚,在前不久他才刚刚凝练出了属于自己的道心,而他能够凝练出道心凭借的正是他对罗天的那种恨意。
或者说那不叫恨意,毕竟管良对罗天的恨并没有达到滔天的程度,应该说那叫做好胜之心以及攀比之心,至始至终管良都想要超越罗天,甚至于有时候管良也会觉得,恰恰是当初师童对罗天的许诺造就了今天的自己。
在这样的一个距离上,能够如此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仇人”,过去的管良从来不曾拥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过去的管良从来不曾有过仇人,谁又能成为命天教未来继承人的仇人呢?
而在今天,当这个仇人再一次在自己的跟前印证了他赋予仇恨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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