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跳出来企图撼动命天教身份地位的人了,也因此凭借这一战让包括赵蒙、万季安乃至罗天的名字都被整个中天界的人所记住。
但是事件虽然早已过去,但关于事件中的真相和来龙去脉的猜测却始终都没有一个定论,众说纷纭当中谁也不知道究竟包含了几分真相。
如今,听到夏瑜再次提到这件事,顿时引起了那人的好奇,然而夏瑜说到这里却适时打住,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意思,或许也是因为和此间大局相比起来,六千年的过往云烟早已不重要了。
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两人都没动,随即门就开了,一名下属模样的人恭敬的进入并且递上来一封信函,夏瑜拿在手中拆开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已,猛地就站了起来。
“夏兄,发生了何事?”
那人还从未见过夏瑜如此骇然的模样,随即夏瑜将手中的信函交到了那人的手中,当那人简略的读过一遍之后,脸上也逐渐的转为惊讶的表情,说道。
“欧阳兄竟然死了,这怎么可能?”
欧阳晓死了,夏瑜此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倒不是怜惜欧阳晓这个朋友的死,而是有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杀死,而如今的他竟然因为一时的失察而完全不知道“杀人者”究竟是谁。
欧阳晓离开后,夏瑜并没有去探查过接下来一天之内欧阳晓的未来动向,毕竟以他对欧阳晓的了解,很清楚拥有天蓬规则的他,足以依靠类似易容术一样的规则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而那名叫杜曦瑶的小丫头根据自己得到的情报根本就是个足不出户连涉世未深都算不上的大家闺秀,就算他天分极佳以及一些后天的机缘造化凝结出的属于自己的道心,但这样的小丫头根本不可能在欧阳晓的手中翻起什么浪花来。
但如今的事实却是在告诉他,还有人在暗中跟他作对,那么这个人和罗天、管良、万季安等人有联系吗?
当夏瑜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间又想起了那一天夜里在万春楼下通过预测管良的未来而察觉到了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危机。
尽管夏瑜当时并没有进入到管良的梦中,自然看不到陆恒的所在,但是他确实察觉到了威胁,可是事后无论他怎么想也得不出一个要领来,只能将自己洞察到的威胁归咎到管良想要在天鸣城的地界范围内与自己抗争一番的愚蠢。
而此时想来,倘若说当时对自己动手之人不是管良,而是另有其人的话,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当那人将信函重新交到夏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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