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想跑,有那么容易吗?”
惊觉变故的对手哪里还顾得上去进行口舌之争,他此时脸色剧变,明显是落了下风,但他想要从万季安身上抽回长剑,但这种明显的举动又岂能在万季安的眼皮子底下以“行动”的方式成功呢?
反观万季安印在对方胸口上的手正在慢慢的变得血红,此时此刻万季安引动的规则力已经通过至少千百种和动作有关的规则力形式输送进入到了对方的身体当中,可能一种两种还没什么,甚至十种百种也没多大不同,但正如同万季安无法明了自己眼下的性情当中究竟哪里蕴含着“狂”的概念,而对方也同样不知道自己的体内到底存在有怎样的隐疾,而这种隐疾又会以怎样一种“扩散”的形式最终发展成药物难以治愈的病魔。
万季安此时嘴角噙着残忍的冷笑,纵使血流如注导致了他面色变得苍白,但能够在这样的战斗中战胜如此强大的对手,却也同样让他感到心满意足,而如今两人也从比拼各自对规则的理解到了纯粹比拼体力和意志的消磨。
如果万季安伤势过重先一步倒下,那赢的自然就是对手了,但倘若万季安输送到对手体内的各种足以激活病毒的“动力”先一步让对方的身体机能枯竭导致死亡,那万季安自然也就赢了。
抽不回的长剑和绝不肯放开的手形成了长时间的僵持,但这样的僵持却并没有持续到一整天的功夫,终于在快要接近十个小时的当口,对方倒下了,倒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宛如枯槁的僵尸一般,那是他身体机能被体内激活乃至完全扩散的病毒所摧毁的象征,而且想来他这十个小时间必然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那是一种从人得到不治之症到去世的时间压缩到十个小时当中的恐怖摧残。
对手倒下后,万季安这才从自己左胸抽出了长剑,而就在长剑被抽出的那一刻,万季安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让他倒地昏厥,但他此时的头脑却异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倒在这里。
就在万季安踉跄了数步来到一棵大树旁慢慢坐下后,随着微微闭眼,再度睁开的时候,眼前多了三个人。
“有酒没有?”
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万季安终于是彻底的放松了,虽然身处梦中的他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痛,连同他左胸的伤口也完全消失了,但意识当中那种昏昏入睡的感觉却是一阵阵的涌来。
“你这样子还敢喝酒?”
陆恒轻笑了一声,眼见万季安有快要只撑不住的迹象,他当下不再犹豫,快速闪身来到万季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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