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疲惫,再多的胜利,也无法完全填补生命的流逝。
江州城郡守府——
宇文瑅纪接到父亲转来的详细战报,仔细研读了洪伟涛与郭怀真的战术部署,尤其是郭怀真的各种谋划策略,料敌于先,提前做好准备。
在战斗开始前就堵死了所有可能的漏洞,他的用兵艺术极高,将战争变成了简单的横推,蛮军在他面前根本没有机会打出意外之击。
宇文瑅纪开始向父亲求来各种郭怀真所参加过的战役,看着郭怀真每一次的战斗部署。
宇文瑅纪的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他在思考重大问题时的习惯。
宇文瑅纪铺开纸张,提笔蘸墨开始书写。
不是请战书,也不是贺表,更不是递上去的条陈奏章;宇文瑅纪在思考着郭怀真每一次用兵的习惯。
有些东西,宇文瑅纪想不明白,看着郭怀真给出的答案也想不明白;他还需要积累,想到这里,宇文瑅纪晃了晃脑袋,放下笔墨,走向自己的房间。
抄起长戟牵走大马向城外出去。
握起长戟,这一次,长戟破空声中,增添了几分果断的戾气,也多了几分厚重之感。
宇文章看完战报,长舒一口气,为老友的胜利感到由衷高兴,也为王朝边疆安定而欣慰。
他特意将战报让宇文瑅纪看了看,观察儿子的反应,看到宇文瑅纪没有热血沸腾地请战,而是沉静地研习战术后,宇文章眼中流露赞赏之色。
苏浅紫默默为前线伤亡将士配了几副药方,尽管知道用不上,但这是她表达哀思的方式。
听到宇文瑅纪提戟出城的消息,她默默将一杯新沏的、有明目清心药效的药茶轻轻放在他案头。
她知道,师兄心中的战场,从未停歇。
温府——
温光拿到了情报之后,立刻唤来了秦景和秦子衿。
“景儿,子衿,看吧,王朝的胜利。”
他跟二人分析着洪伟涛与郭怀真的胜利,更着重剖析着战术之中蕴含的政治智慧和战后可能面临的巨大治理难题。
他话语意味深长,告诫着二人治世之道。
秦景少年心性,仍为南征的胜利激动不已,但温光的话语让他冷静下来,尽力思考:“如若我为君!当如何用剑?又该如何避免这剑,留下太深的伤痕?”
宇文瑅纪的名字猝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宇文瑅纪的名字,在他心中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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