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发出一阵低沉却畅快的笑声:“哈哈哈!好小子!”
那笑声里,有放下心来的爽朗,有看到弟子挺过磨难的骄傲,更有一丝“这才配得上我教的徒弟”的豪气。
他不再看向那边,重新抄起长刀,这一次,挥舞得更加沉稳有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宇文瑅纪的目光温和地扫过苏浅紫、夏凝和晏鸣,那眼神沉稳包容,带着经历风雨的温暖。
他微微颔首,平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没事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宇文瑅纪弯下腰,郑重地端起苏浅紫放在门口的食盘,没有立刻吃,而是端着它,步履沉稳地走向学院的沙盘推演场。
几人互相看了看,迷茫的摇了摇头,随后跟上宇文瑅纪的步伐。
“不用跟来,麻烦你们了。”宇文瑅纪行走的脚步一顿,侧过半边身子给几人留下了一个轻微的笑容。
推演场内空旷无人,一座巨大的南中沙盘上,还残留着半月前某次推演的痕迹。
宇文瑅纪将食盘放在一旁,目光沉静地审视着沙盘上的山川河流,城寨关隘。
宇文瑅纪伸出手指,指尖沉稳有力,精准的点在沙盘上几个关键节点——那是洪帅曾经教导的、必须用铁血手段拔除的南蛮城池。
宇文瑅纪的眼神锐利,带着扫清一切障碍的决绝。
然后,手中的兵旗并未像洪帅教导的那般,冷酷地横扫一个不留,而是沿着一条条道路切断城池与南中主力的联系。
最后,他的指尖停留在费城的位置,久久不动,眼神中流露出深沉的悲悯和一种与洪帅截然不同的意志。
“以铁腕铸秩序...以强权护生民...”
“犁尽荆棘之地,方有良田可耕...”
“心存敬畏...知止知杀...”
宇文瑅纪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推演室内回荡,清晰而坚定。这不是复述,而是将高祖皇帝的理念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明悟。
他拿起代表己方精锐的几枚小旗,没有像过去那样追求雷霆万钧的碾压,也没有像理想主义者那般追求不切实际的不战而胜。
而是将他们精准地部属在既能形成强大威慑力、又能随时雷霆出击、更能有效保护后方重建区域的关键位置。
宇文瑅纪甚至拿起一枚代表归化南蛮部落的棋子,稳稳地放在一片被“犁”过、正在“开垦”的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