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担忧,他们的那份关切,如同静水深流,无处不在。
这段时日里,章民看起来似乎一切如常,除了第一日与宇文瑅纪的谈话就没有其他的举动。
他依旧在讲堂上授课,声音平和,引经据典,讲解着仁者爱人的王道理念,
他依旧在庭院中与人对弈,落子沉稳,气度从容。
他甚至在某个午后,还温和的询问了苏浅紫关于药园里新栽的几味草药的长势。
在讲堂上,谈到不战而屈人之兵时,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极其短暂地掠过讲堂上那个空着的、属于宇文瑅纪的位置。
那目光的深处,不再是纯粹的教诲之光,而是沉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忧虑。他深知自己毕生信奉的理想,此刻在他最看重的弟子心中经历着血与火的残酷拷问。
费城的惨剧,如同一根尖刺,也深深扎进了这位笃信仁心的老者心中。
细心的人会发现,章民书案上那本他时常翻阅的《永高祖实录》精要抄本,这几日被翻动的频率更高了,而且停留在某些特定段落的时间尤其长。
正好是宇文瑅纪所看到的那几段
书页边缘,多了几处用朱笔新添的、极其细微的圈点或短划,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什么,又像是在与远方的太祖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寻求某种印证或慰藉。
与院中其他院监对弈时,他落子间偶尔会出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当对手试探性地提起“南中战事惨烈”、“瑅纪此次怕是见了大阵仗”时,章民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眼帘低垂,淡淡应了一句:“嗯,年轻人,总要经历风雨。”
但那握着茶杯的手指,却泄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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