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日里,整备好兵马,你三人各领本部军镇分别出击云汉、郭津、阳鹿三城,我亲自领剩余兵马攻打南中。”
三位将军也没多说什么,领了军令就各自抱拳告退下去准备整备兵马了。
还没等三人走出大营,“彭飞的锐卒打光了我不做要求,吕惠邵勇你二人各自抽调一百锐卒出来,我重新组建一个锐卒曲,用来攻打南中。”
“是!”
“彭飞,你麾下宇文瑅纪我也先暂时调任了。”
“是!”
三人走出大营后,脸上那叫一个心疼。
“一百精锐老兵啊,真他娘的肉疼。”
“谁说不是呢!”
“我才叫个难受,我刚到手的宝贝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将军给调走了,本以为精锐打光了得了个大宝贝呢还。”
“哈哈哈,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人一边打趣着对方一边商量着攻城对策,互相提建议。
洪伟涛也是听见这三人的声音。
小声笑骂了一句:“还给我摆个谱。”
说完摇了摇头,提笔写了三封书信,一封是家书,报平安,一封是给老友的书信,让他别天天缠着自己问他儿子消息,第三封则是给朝廷中央的捷报。
而宇文瑅纪正在养伤,上次战斗过后,自身除了腹部那道创口之外,其他到是还好,就是力竭了。
之前醒了之后第一个来看望他的就是洪叔,到是让他挺受惊的。
当时聊了很久,最后应该是洪叔军务繁忙,让他好生养伤,离开前还不停的说着后生可畏。
洪伟涛,是他爹的老友,但是投军的书信却不是老爹写的,是他师傅写的。
老爹跟洪叔的关系以前倒是听老爹讲过。
宇文瑅纪的父亲,宇文章,现任江州太守,江州郡城政务的***,宇文章跟洪伟涛年轻时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十七年前的南征他们两还是在一个帐篷里的同袍。
长宏历七零零年三月,永军起兵十一万南征南中,五月战事不顺,征召庆云各地轻卒,当时二十来岁的洪伟涛跟宇文章就在其中,战事一直持续到次年五月结束,而宇文瑅纪生于七零一年二月。
二人相互扶持着才在南征战场中活着走出了那片地狱,是真正的刎颈之交。
后来,宇文章选择了从政,而洪伟涛则是一直在军旅中摸爬滚打。
现在的二人,一人成了庆云上将,统三镇兵马,总领庆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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