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玉米粒用。”伟子把他最结实的铁丝套塞给我:“等你学会下套了,说不定能套着大野鸡。”
走到白蛇石桥时,爷爷像往常一样停下来,用拐杖敲着石雕:“以后自己回家要小心,记着白蛇会护着你们。”晓青说她去镇上读书后,会写信回来;伟子说他哥答应教他骑自行车,以后可以载我回家。我没说话,心里有点难过,好像要和每周五的夕阳告别似的。
后来我真的学会了下套,也能吹出像样的柳笛,只是身边没有了晓青和伟子的笑声。晓青去镇上后很少回来,听说后来考去了县城的高中;伟子小学毕业后跟着他爹去了城里打工,断了联系。爷爷在我十岁那年走了,那根枣木拐杖被我收在箱底,拐杖头上的铜皮依然发亮。
去年清明回老家,我特意走了趟“白蛇吐剑”的路。学校已经翻新了,校门口的奇石还嵌在墙上,白蛇吐剑的纹路依然清晰。石拱桥还在,老槐树也还在,只是再也听不到爷爷的拐杖声,看不到三个孩子在田埂上奔跑的身影。风吹过槐树叶,沙沙的声音像极了当年晓青教我们认草药的声音,又像伟子吹的柳笛,更像爷爷在喊“慢点跑”。
那些藏在年轮里的周五下午,白蛇石桥的传说,田埂上的野鸡套,还有爷爷的蓝布褂子和枣木拐杖,都随着夕阳的光芒,深深嵌进了我的记忆。原来所谓成长,就是把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玩过的游戏、一起听过的传说,都酿成回忆里的蜜糖,每当想起,就甜得让人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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