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还有画作展出?!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灭顶的荒谬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死死地瞪着周叙深,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混乱:“你……你胡说!不可能!阿尧他……他早就……”
“死了?”周叙深替她说出了那个字。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她此刻崩溃绝望的模样。“我也以为他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沉重的质感,“直到我在那幅画上,看到了那个签名。”
他端着粥碗的手依旧稳稳的,碗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一部分神情,却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画廊的工作人员说,那幅画是匿名捐赠展出的,作者不愿透露信息。捐赠时间,是七个月前。”周叙深清晰地报出时间点,目光锐利地捕捉着林晚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七个月前,林晚。沈亦尧‘死’了多久了?”
七个月……
林晚的脑子彻底乱了!像一锅被疯狂搅动的浆糊!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阿尧死了七年……画是七个月前捐赠的……这怎么可能?!是有人在模仿阿尧的笔迹?是恶作剧?还是……还是阿尧他真的……
不!不可能!她亲眼看着的!那场爆炸……那场大火……他不可能活下来!
混乱的思绪如同无数根乱麻纠缠撕扯!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周叙深看着她惨白如纸、冷汗涔涔、眼神涣散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的模样,终于动了。他没有再等,直接上前一步,用那只空着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稳稳地扶住了她因剧烈颤抖而摇摇欲坠的肩膀。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稳定力量。
“把粥喝了。”他将碗再次递到她的唇边,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强制力,“你需要体力。无论你想弄清楚什么,或者想逃避什么,前提是,你得活着。”
那碗温热的粥近在咫尺,浓郁的米香和肉糜的咸香,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杉木气息,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林晚混乱的视线落在碗里那粘稠的、冒着热气的粥上,又缓缓上移,撞进周叙深那双深不见底、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答案的眼眸里。
巨大的疲惫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的防线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崩溃下,终于彻底瓦解。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