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锁在贺川公寓的旧物箱,此刻都化作卫枭掌心的手机照片。
监控截图里,贺川昨夜刷开她别墅门禁的时间,正是她失眠症发作吞下安眠药的时刻。
“不是的……”
她伸手去抢手机,输液管在半空甩出血珠。
“他只是来还钥匙……”
卫枭突然轻笑,解锁屏幕调出深网购买的记录——72小时前,贺川的账户下单了与姜沅同款的情侣寿衣。
贺川在病床上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约束带勒进他腕间结痂的旧伤,血珠顺着不锈钢床栏滴落成诡异的笑脸。
护士惊呼着冲进来加注镇静剂时,卫枭正用湿巾擦拭姜沅脸上的血渍,仿佛在保养珍藏的和田玉雕。
“卫先生,患者需要立即转精神科……”
医生的声音被卫枭抬手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钻石袖扣,露出腕间与姜沅同款的星空表。
“准备VIP病房,所有费用记在我名下。”
姜沅突然咬住他虎口,血腥味在唇齿间炸开。
卫枭纹丝不动,任由她撕咬,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梳理她打结的发尾。
“乖,你该生气的是他连自杀都要选你最爱的海域。”
他俯身舔掉她睫毛上的血滴。
“这算不算另一种背叛?”
走廊忽然传来重物倒地声。
贺川不知何时挣脱了约束带,正拖着输液架朝他们爬来,染血的病号服在地砖上擦出蜿蜒红痕。
他染着药渍的手指即将触到姜沅脚踝时,卫枭的鳄鱼皮鞋碾上了他手背。
“三年前你在跳伞基地松开她的备用伞扣。”
卫枭鞋跟缓缓施压,骨骼碎裂声混着他的呢喃。
“现在装什么深情?”
贺川的惨叫卡在喉间,他抬头看向姜沅,却发现她正凝视着卫枭衬衫上第三颗纽扣——那里藏着微型摄像头,此刻红灯闪烁如魔鬼之眼。
姜沅突然笑出声,泪水冲淡了嘴角的血迹。
她早该明白的,从半年前那场捉奸戏码开始,从卫枭“恰巧”出现在酒店走廊那刻,这个精心编织的蛛网就等着她坠落。
海浪声穿透医院墙壁在耳膜轰鸣,她想起昨夜贺川沉入海底时的眼神——那不是求死之人该有的光芒,而是困兽濒临绝境的孤注一掷。
卫枭的手帕捂住她口鼻时,姜沅在茉莉香氛中嗅到乙醚的甜腥。
最后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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