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抵在她齿关。
甜腻的杏仁味混着血腥气在口腔炸开时,姜沅突然想起上个月拍卖会,卫枭也是这样漫不经心地举牌,拍下那串她多看了两眼的南洋珠。
吞咽声在寂静的花园格外清晰,卫枭的拇指按上她喉间跳动的血管。
“慢点。“
另一只手却沿着她脊沟下滑,在尾椎处重重一按。姜沅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听见头顶传来得逞的闷笑。
夜雾漫过脚边的黑法师多肉,卫枭突然打横抱起她走向玫瑰丛。
丝袜被枝条勾破的裂帛声里,他哑着嗓子说。
“你选的红酒玫瑰,今年开得特别好。”
后背陷入柔软草坪时,姜沅看见他解领带的动作带着狠劲。
月光从蓝花楹的枝桠间漏下来,在他锁骨咬出银蓝色的齿痕。
当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远处突然传来布谷鸟的夜啼。
“卫枭!”
她揪住他后脑的头发,指尖插进浓密的发丛。
“我们还在冷......”
未完的尾音被吞进带着血腥味的吻里。
卫枭掐着她腰肢的力度像要把人揉碎,唇舌却温柔得令人战栗。
姜沅在眩晕中尝到铁锈味、玫瑰香和他常用的雪松香水,直到缺氧的视线里炸开白茫茫的星屑。
纠缠间有什么东西从卫枭口袋滑落,姜沅在换气的间隙瞥见银色反光——是那把她落在老宅的拆信刀。
七天前她就是用这个划破他的衬衫,在他心口留下三厘米的伤痕。
“还要逃吗?”
卫枭咬着她耳垂低语,手指已经挑开珍珠纽扣。
“整座山都是红外警戒,每朵玫瑰下面都埋着传感器。”
他忽然托着她后颈让人坐起,指着远处银杏林间若隐若现的红点。
“看见了吗?那有十七个狙击手等着你跑出去。”
姜沅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胛,却在摸到衬衫下结痂的伤口时骤然卸力。
夜风送来普罗旺斯薰衣草的气息,她突然发现这个角度能看到主卧的露台——当年新婚夜,她亲手在那里种下双色蔷薇。
卫枭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
“上个月你安插在财务部的人,今早递了辞职信。”
他含住她喉间那颗小痣轻轻厮磨,“猜猜他现在在哪片海域喂鱼?”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姜沅却仰头咬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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