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沅扯开桎梏时,珍珠耳环崩落在地。
后视镜里映出她猩红的眼尾。
“卫枭,你永远学不会尊重。”
她摸到车门开关的瞬间,听见密码锁落下的机械声。
卫枭的指节捏得发白。车窗外开始下雨,雨刮器在防弹玻璃上划出透明弧线。
他忽然从暗格抽出鎏金文件袋,股权转让书的烫金封面在顶灯下刺痛姜沅的瞳孔。
“姜氏总部大厦的产权,加上我在欧洲的私人酒庄。”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天鹅绒。
“换你今晚睡在主卧。”
文件被撕开时发出绸缎般的脆响,姜沅看见每页签名处都晕着焦痕——这是他在无数个失眠夜,对着燃烧的雪茄反复修改的条款。
雨幕中的城市变成流动的金箔。
姜沅忽然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卫总果然擅长做交易。”
在他瞳孔收缩的刹那,她咬住他滚动的喉结。
“可惜我要的,是你学会疼。”
车载电话突然响起,秘书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卫总,姜氏刚刚宣布要竞标南城地块……”
卫枭按下静音键时,姜沅已经整理好衣领。她涂着口红的唇贴上他耳廓。
“游戏才刚开始。”
幻影最终停在城南别墅前。
卫枭看着姜沅踩碎月光走向副楼,手中股权书皱成情书模样。
二楼主卧窗帘突然晃动,他眯起眼睛——那盆她最爱的蓝雪花生机盎然,在夜风里开出诡艳的弧度。
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毒蘑菇的伞盖,姜沅踩着十公分红底鞋踏碎水洼里的月亮。
秦汉宁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像条缺氧的鱼,静静泊在摄影棚后巷的阴影里。
“姜小姐的珍珠耳环少了一只。”
副驾驶上的男人摇下车窗,冷白指节间夹着颗浑圆东珠。姜沅嗅到消毒水混着佛手柑的气息,这味道总让她想起医院走廊尽头的标本室。
引擎启动的瞬间,秦汉宁按下中控台的雾灯开关。
六道菱形光柱刺破雨帘,精准封锁住所有可能拍摄的角度。
姜沅望着后视镜里被切割成几何图形的狗仔队,突然笑出声。
“秦先生这招的确聪明。”
车载香薰发出细微的嘶鸣。
秦汉宁转动方向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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