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牙形疤痕依旧泛着淡粉色,像枚褪色的朱砂痣。
大屏幕突然亮起,秦汉宁准备好的童年照片没有出现。
画面剧烈晃动,浓烟从老式居民楼窗口喷涌而出,消防警笛刺破云霄。
姜沅踉跄着后退,高跟鞋卡进地砖缝隙——这是七年前央视新闻报道的姜氏化工厂火灾现场。
“当年你父亲为骗保纵火,却害死十七个工人。”
秦汉宁扣住她颤抖的腰肢,掌心贴合她后颈烧伤的皮肤。
“你救我的时候,知不知道我妈妈就死在隔壁车间?”
无人机群突然变换阵型,在夜空拼出血红色的“赎罪”二字。
姜沅在他怀中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正在苏醒。
父亲书房的保险柜里泛黄的理赔单,每年清明出现在老厂区的无名白菊,还有秦汉宁每次注视她时,眼底翻涌的黑色潮汐。
“媒体都在拍……”
她试图挣脱,却被他捏住下巴。
这个在镜头前演练过千万次的深情凝视,此刻裹挟着淬毒的温柔。
“我要你看着,姜家欠的血债,是怎么用眼泪来还的。”
飘落的玫瑰花瓣雨里,秦汉宁吻上她眼尾的泪痣。
隔着衣料,他感受到她左胸口袋里的安眠药瓶。
没关系,他想,等这场戏落幕,他会把那些药片换成维生素,就像他这些年把恨意伪装成爱意。
警笛声由远及近,姜沅父亲被押出劳斯莱斯的画面出现在所有直播平台。
秦汉宁贴在她耳边轻笑,呼吸扫过那个陈年伤疤。
“当年你把我从火场背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他指尖划过她冰凉的脸颊。
“这只小白鼠,会咬断捕兽夹呢?”
秦汉宁站在别墅地下室的恒温玻璃柜前,指尖抚过第43号标本。
猩红玫瑰悬浮在特殊溶液里,花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这是上个月姜沅在慈善晚宴别在他衣领的那朵。
“秦先生,姜小姐的心理咨询记录。”
助理递上牛皮纸袋,暗纹火漆封口处残留着心理诊所的蔷薇徽记。
秦汉宁用拆信刀挑开封口时,刀刃映出他眼底跳动的幽光,像极了十五年前在火场看到的最后景象。
诊疗记录第三页用红笔圈出关键句。
“患者持续梦见溺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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