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湿的孕检单上院长签名正在褪色。
楚茵突然想起这家私立医院的产床编号——正是三年前姜沅流产时躺过的17号床。
雨越下越大,贺川的鳄鱼皮腰带扣硌在楚茵真正的孕肚上。
他咬开她耳后的防水创可贴,露出慕尼黑诊所的取卵针孔。
“你偷我的种当筹码时,没发现培养液里掺了定位纳米虫?”
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楚茵趁机抓起破碎的香水瓶刺向贺川咽喉。
男人轻松擒住她手腕,玻璃碴反而划破她自己的颈动脉。鲜血喷在劳斯莱斯的小金人上时,胎心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
“救……孩子……”
楚茵蜷缩在污水横流的地面,终于露出真实的惊恐。
贺川蹲下身,用染血的孕检单擦拭她锁骨下方的蔷薇纹身。
“多亏你这场戏,老爷子已经把海运股份转到我名下了。”
警车红蓝灯光刺破雨幕时,贺川将微型录音器扔进下水道。
里面完整记录着楚茵那句“是卫枭的种”,混着伪造的胎心声,此刻正顺着暗河流向卫氏集团大厦的排水口。
楚茵在救护车上听见护士惊呼。
“双胞胎?”
她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车顶的急救灯,忽明忽暗像极了那夜游轮派对的镭射灯。
当麻醉剂注入静脉时,她终于看清贺川西装内袋露出的半截文件——正是卫家继承权公证书的副本。
贺川的鳄鱼皮鞋踩过百年金砖,鞋底沾着的医院消毒水在青石板上洇出淡绿痕迹。
楚茵的孕肚还小,身上那件香云纱旗袍还藏得住,脖颈处还贴着心电监护仪的电极片。
鎏金自鸣钟突然报时,惊飞了檐角铜铃下的金丝雀。
“您要的重孙。”
贺川把B超照片拍在紫檀案几上,胎儿影像恰好盖住家族徽章里的麒麟眼。
卫老爷子握笔的手暴起青筋,狼毫笔尖的朱砂墨滴在遗嘱附录页,像极了三年前姜沅流产时染红的床单。
楚茵的翡翠镯子磕在黄花梨椅背,发出空心的脆响。
她盯着遗嘱上“楚茵及其子嗣”的字样,突然想起今晨护士说的双胎心率差——两个胎心监测波形竟相差0.3秒,如同复制的电子脉冲。
“不签的话……”
贺川掀开西装内袋,冷冻胚胎的雾白寒气飘出来。
“明天头条就是卫家长孙害死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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