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宛如亲昵交颈的天鹅。
卫枭彻底醉倒那刻,楚茵从他西装内袋摸出备用衬衫。
更衣镜映出她唇边冷笑,沾着红酒的指尖在领口内侧画出血色弧线。
这是模仿姜沅画设计稿时的小习惯,那个傻女人总爱在给丈夫的衣物上藏爱心暗纹。
第二天清晨,当卫枭在头痛欲裂中惊醒,只看到茶几上留有口红印的玻璃杯。
楚茵早已把照片调成深褐怀旧滤镜,让那些刻意制造的亲密在晨光里发酵成铁证。旋转餐厅里,她望着姜沅惨白的脸按下发送键,舌尖还残留着庆功香槟的酸涩。
电梯镜面映出她补妆的动作,楚茵对着反光的金属面轻声道。
“要怪就怪你丈夫的西装料子太滑。”
唇釉在嘴角晕开一抹红,像极了那天在医院看到的,从姜沅裙角滴落的血渍。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的水痕,姜沅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照片——楚茵穿着卫枭的衬衫倚在他怀里,锁骨处暧昧的红痕像一根钢针刺入瞳孔。
“叮——”
新消息弹出时轮胎打滑的尖锐声响几乎刺破耳膜。
姜沅猛地踩下刹车,额头撞在方向盘上。
血腥味在口腔漫开,她看着屏幕上楚茵发来的B超影像,妊娠六周的诊断书在雨夜里泛着惨白的光。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突然变得清晰可闻。
那天她蜷缩在手术室门口,看着护士一遍遍擦拭地砖缝隙里的血迹。卫枭跪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手背说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而现在他的衬衫领口沾着陌生女人的口红,在照片里露出半截银质袖扣——那是他们结婚周年时她亲手设计的。
雨点砸在车顶的声音越来越急,姜沅摸索着打开储物格。
止痛药瓶滚落在脚边,空荡荡的瓶身倒映着仪表盘幽蓝的光。她忽然想起最后一次产检时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胎心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突然变成刺耳的长鸣。
手机又震了一下。
“阿枭说今晚要陪我做NT检查,姜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雨幕中的霓虹灯扭曲成血色光斑,姜沅颤抖着按下关机键。
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浮肿得可怕,像两个渗水的伤口。她扯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扔进扶手箱,金属撞击声惊醒了仪表盘上的电子钟——23:47,距离他们第一个结婚纪念日还有十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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