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舷窗外的紫色云霞。
卫枭本能地拢起她散落的长发,绸缎般的触感缠上指尖时,他惊觉这个动作竟如此熟悉。
原来在苏黎世湖畔每个晨昏,在姜沅借口水土不服躲进洗手间时,他的身体早已背叛理智。
“对不起。”
他吻着她耳后敏感带,婚戒盒硌疼掌心。
“回蓉城我们就举行真正的婚礼。”
话音未落,姜沅突然拽住他松开的领带,琥珀色瞳孔映出男人难得慌乱的神情。
“先练习给宝宝换尿布吧,卫总。”
她将染着橙花香的呕吐袋塞进他怀里,“毕竟你连冰咖啡和热牛奶都分不清。”
巡航灯在云层深处明灭,卫枭的拇指无意识摩挲西装内袋。
那里藏着姜沅不知道的东西:今晨在巴黎机场,他鬼使神差买下的不仅有婚戒,还有一对雕刻着星月图案的银质长命锁。
暴雨砸在蓝顶教堂的十字架上时,姜沅正用尾指勾着卫枭的领带结。
湿透的真丝睡裙在柚木地板上洇出水痕,她赤脚踩过他散落的领扣,冰凉的脚背贴上男人脚踝。
“暖气坏了。”
她呵出的白雾攀上卫枭金丝镜框,“卫总要不要发挥下绅士风度?”
卫枭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力度震落了钢笔,万宝龙笔尖在合同签名处划出裂痕。
他扯松领带的手突然被按住,姜沅咬着他凸起的腕骨呢喃。
“这次不许用西装裹着我。”
混着海腥气的风掀起纱帘,月光在姜沅锁骨汇成银溪。
卫枭的吻落在她耳后敏感带,舌尖卷走那颗将坠未坠的水珠。
珍珠母贝耳钉突然硌疼他的唇,他想起今晨在珠宝工坊,姜沅如何用镊子夹着这颗珍珠说。
“贝壳要用血肉磨十年,才能孕出月光。”
姜沅的指甲陷进他后背旧疤,那是苏黎世雪夜他为护她撞上冰柱留下的。
卫枭的呼吸突然加重,托着她后腰的手掌下移三寸——昨夜她伏案画设计稿时,这里垫着他悄悄塞的鹅绒靠枕。
“等。…”
姜沅的抗议被吞进唇齿间,卫枭的拇指按上她小腹。
灼热的触感让她想起冰岛极光下,男人用体温烘暖的火山石。
真丝床单摩擦着生长纹,她忽然战栗。
卫枭的吻突然变得轻柔,顺着疤痕蜿蜒而下,像修复古董瓷器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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