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的玉床进来。那寒气让烛火都黯淡了几分。
身体被毫不怜惜地抬起,重重放置在冰冷的寒玉床上。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物,直刺骨髓!如同赤身裸体被投入数九寒冬的冰湖!
紧接着,是冰冷的、带着药水气味的布帛覆盖口鼻,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被冰封的黑暗深渊。
……
意识仿佛在冰海深处沉浮。没有痛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和沉重的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极其微弱的感觉刺破了冰封——是冰冷锋利的触感,在右腿的伤口处切割、刮擦。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被异物入侵的冰凉感,和一种皮肉被剥离的、令人牙酸的钝响。
眼皮沉重如铁,用尽残存的意志力,才勉强掀开一道缝隙。
视野被一片刺目的、摇曳的血色光晕笼罩。头顶是陌生的、雕刻着繁复星宿图案的石质穹顶,空气里弥漫着比之前更浓烈百倍的苦涩药味,混合着一种新鲜血液的甜腥,还有一种…奇异冰冷的矿石气息。
寒玉床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垫布,依旧丝丝缕缕地侵蚀着身体。我正躺在这张巨大的寒玉床上,如同祭品。
而云夙,就站在床边。
他依旧是一身素净青衣,此刻却沾染了几点刺目的暗红。他微微垂首,侧脸在几盏悬挂在石壁上的、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怪异灯盏映照下,显得更加清绝,也更加非人。那双骨节分明、曾断我生死的手,此刻正戴着一副薄如蝉翼、却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奇异手套。右手正握着一柄细小的、带着弯钩的银色器具,极其稳定、精准地在我大腿狰狞的伤口深处刮除着什么。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丝粘稠的、泛着诡异青黑色的脓血。
旁边一个青铜托盘里,已经堆了一小团暗红发黑、夹杂着腐烂组织的血污,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剧痛被金针和寒玉床的力量强行压制,但那种清晰的、身体被锐器侵入刮擦的感觉,却无比清晰地传递到意识深处!比单纯的疼痛更令人毛骨悚然!像砧板上被剖开的鱼,清醒地感受着刀刃的冰凉!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住了被冰封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我试图转动眼球,看向别处,却只看到那两名药王谷弟子如同石雕般立在阴影里,面无表情。更远处,石室的角落里,似乎矗立着几个巨大的、浸泡着不明物体的琉璃罐,在幽蓝的灯火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这里是哪里?绝不是之前的房间!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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