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触发阈值。” 头顶晶壁内的合成音如同法官宣读冰冷的宣判,“结论:活性稳定度评估恢复至标准操作区间(Tolerable-Safe Band)。基础观测协议维持执行。”
修复员那张蜡脸上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连一丝因为完成扫描任务的“轻松”都没有。它的手臂再次抬起,重新指向展台中心——那个无声的命令:回到你的“最佳状态”去。
绿光消亡带来的冲击余波被判定为“可容忍的安全范围”。我这个展品,暂时安全。但“低于阈值”的判定比毁灭更冷——它连我的思绪都纳入计算。反抗的念头还未成形,就已经在对方的逻辑天平上称量完毕了吗?
沉重的无力感如同湿透的棉被,裹住了全身。紧绷的神经在扫描结束的刹那松懈下来,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更深切的疲惫。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主动力量,只有那些冰冷的环箍提供着支撑。我微微垂头,下巴几乎触及锁骨,冰凉的呼吸器金属外壳抵着喉结。视线无意识地落在那片被环箍固定死、无法移动分毫的左手上,以及……手腕环箍内侧紧贴皮肤的冰冷金属。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
啪嗒!
一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仿佛什么精密接口松脱的声音,自我的脸颊边缘响起!
紧接着,一股瞬间失去束缚的强大气流,带着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是冰河源头般汹涌的寒意,猛地从呼吸器接口与我的上颚、齿龈的缝隙间狂泻而出!
冰冷的空气如同无数根冰锥,瞬间刺破口腔内壁的黏膜,蛮横地冲开喉咙的阻碍!肺叶像两只被骤然抽干了的气囊,疯狂向内塌陷!强烈的窒息感以灭顶之势瞬间攫住了我!瞳孔因缺氧而本能地剧烈收缩!视野瞬间被无数乱舞的金色光斑和急速逼近的黑影填满!
接口松脱了?!
这意外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致命!那赖以维持生命、象征枷锁的呼吸器,竟在最不该脱离的时刻背叛了我!身体在零点一秒内做出了本能的求生反应——用尽全力想要张开嘴吸入哪怕一丝空气!然而,嘴唇却被那微微脱离的接口塑料外壳死死地堵住、卡住!像一道冰冷的塑料闸门,死死封住了唯一求生的通道!窒息!绝对的、冰冷的窒息!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抽动!被束缚在环箍里的四肢剧烈地痉挛、弹跳、撞击着冰冷的合金束缚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肌肉被缺氧激活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搐都带着骨骼不堪重负的摩擦感和剧痛!我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被困在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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