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骨灼烧所致。“你这是自毁!“她掐住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佛骨是修了三百年的根基,你当是街头卖的饴糖,说化就化?“
“那又如何?“无妄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前世明空未能度化白娘子,只看着她被镇雷峰塔;今生无妄若能替百姓多消一分苦,便是化尽佛骨,也算补了前世的缺憾。“他仰起头,晨光穿过他发间的戒疤,在苍白的脸上割出一道金痕,“檀施主可知道,昨日那盲眼阿婆在桥边说'我儿走散时,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他突然抓住青檀的手,掌心的热度烫得她一颤,“白娘子临终前也说要带你去吃桂花糕,我总想着......若能替这些离散的人圆了遗憾,或许白娘子在塔下,也能少流一滴泪。“
青檀的呼吸突然一滞。
她望着无妄发红的眼尾,想起昨夜梦里白蛇说的“去爱值得的人“。
风掀起她的青衫下摆,露出腰间断剑的剑柄——那是她水漫金山时被法海劈断的蛇骨所铸。
此刻剑纹微微发烫,像在应和无妄掌心的温度。
“先回草庐。“她突然起身,将无妄打横抱起。
沈清然慌忙来接,却被她用眼神止住,“他现在受不得颠簸。“柳氏摸索着扯住她衣角,“檀姑娘,我这把老骨头能走,别耽误你们......“
“阿婆,您儿子的直裰还在您怀里呢。“青檀低头冲老妇笑,“等无妄醒了,咱们还得去沈府认亲,您说是不是?“
草庐的土炕烧得暖烘烘的。
青檀将无妄平放上去时,他的指尖还紧紧攥着佛珠,指节泛白如骨。
她解下他的僧鞋,发现他脚底全是血泡——这僧人近日为替百姓消灾,怕是连歇脚的工夫都没有。
“檀姐姐,我去烧热水。“沈清然拎着瓦罐出去了。
柳氏坐在门槛上,将沈清然的旧直裰叠了又叠,嘴角挂着笑。
青檀望着这一幕,忽然伸手按住无妄的眉心。
他体内翻涌的乱气立刻缠上她的妖力,像饥饿的幼兽般啃噬。
“蠢和尚。“她低骂一声,咬破指尖,一滴青金色的精血落在他唇间。
无妄的睫毛剧烈颤动,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青檀能感觉到自己的妖力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替他稳住即将溃散的佛骨。
蛇类的精血气最是滋养魂魄,可这一滴,够她在江湖上躺三天了。
“姐姐说过,别困于执念。“她望着无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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