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蛇信扫过她的掌心:“喊一声,你体内的千日蛊就会提前发作。“
婢女的眼泪“刷“地掉下来:“姑娘...您也是来查的?“她指了指井壁上的暗门,“庄主说这是施粥的米仓,可底下...底下全是尸体!
上个月王阿婆的儿子,还有村头卖豆腐的张二,都被拖进去了!“
青檀的指甲掐进掌心。
暗门被推开时,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十几具尸体层层叠叠堆在草席上,有的脸上还沾着施粥时的饭粒。
最上面那具尸体的手攥着半块馒头,指缝里塞着撕碎的“善“字——是被生生拽进地狱前,还想着抓住最后一点希望。
“庄主是邪修!“婢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说收集够一百个苦命人的怨魂,就能结成'怨魂丹',修成人仙。
那些来求粥的穷人,喝了他的'平安汤',就被下了蛊,等怨气攒够...就被拖到这里!“她掀起自己的衣袖,手臂上爬满青紫色的蛊虫纹路,“我娘病重,我求他施药,他就给我下了蛊...姑娘,求您救我!“
青檀的蛇尾在裤管里蠢蠢欲动。
她摸出断剑,剑尖挑起婢女腕间的蛊纹:“我救你,但你得帮我。
明日辰时,施粥场。“
第二日的太阳刚爬上屋檐,善人庄的施粥场就围满了人。
青檀裹着破棉袄缩在角落,脸上抹了锅底灰,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手里的破碗“当啷“掉在地上,碗底沾着的血渍在青石板上晕开——那是她咬破舌尖吐的,腥甜的血混着晨露,像朵开错季节的红梅。
“这姑娘怕是染了时疫!“人群里有人喊。
施粥的仆从慌了神,举着木勺后退。
李善仁却从正厅走出来,月白锦袍一尘不染,手里还端着盏茶。
他的笑像春阳里的糖霜,落进青檀眼里却泛着冷:“姑娘这是怎么了?
快请进堂里,我让医官瞧瞧。“
“不必了。“青檀扶着墙站起来,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前日我阿爹也这样咳血,后来...后来被你们庄里的人抬走了。
说是送医,可再没回来。“她扯住李善仁的衣袖,“您说您是善人,那我阿爹呢?“
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
李善仁的笑纹没变,指尖却在袖中攥紧。
这时人群外传来佛珠转动的脆响,无妄披着晨雾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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