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的模样,当即就笑出了声。
“哎呦,这不是沈百夫长的夫人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张阿月扭着腰走过来,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她身边一个妇人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真是个扫把星。自己倒霉就算了,还克得自己夫君要去走那九死一生的押运道,我看啊,沈百夫长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就是就是,娶了这么个罪臣之女,能有什么好下场?”
刻薄的言语像刀子一样飞过来。
苏杏吟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吓坏了,又像是被冻坏了。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张家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忙脚乱地想去捞水里漂走的衣服,却越帮越忙,身子一晃,又“失手”打翻了旁边张阿月刚放下的水盆。
“哗啦”一声,一盆满满的脏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张阿月那身簇新的绫罗裙子上。
张阿月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上那一大片污渍,脸都气绿了。
“你个小贱人!你是故意的!”张阿月尖叫一声,彻底撕破了脸皮,扬起手就朝苏杏吟的脸上扇去。
周围的兵卒和妇人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在他们看来,这苏杏吟确实是太笨拙了,惹恼了张阿月也是活该。
就在张阿月的巴掌即将落下的一瞬间,苏杏吟突然抬起头,凄厉地哭喊出声,声音大到足以让半个营区的人都听见。
“张家嫂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出身罪臣,整日里指使我干活!这些我都认了!可你……你怎么能为了逼我离开,就凭空污我清白,说我为了换一床厚被子,就跟军需处的王军需官有染啊!”
这一嗓子,如同一道惊雷,在围观的人群中炸开。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大家面面相觑,脑子里飞速运转。王军需官那好色贪婪的德行,营里谁不知道?再看看苏杏吟这绝色的容貌,和她之前确实去军需处要过被子的事……
一瞬间,所有人都脑补出了一场“美貌孤女被恶官觊觎,又遭妒妇恶意中伤”的年度大戏。
人群里立刻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嘛,老王那家伙看见漂亮娘们就走不动道,苏姑娘这么好看,他能放过?”
“这张阿月也太毒了吧?自己仗势欺人就算了,还编这种瞎话来毁人名节!”
“可不是,沈百夫长刚走,她就这么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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