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似金属锈蚀的微弱气味。
死寂!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孩童的嬉闹,甚至连炊烟都稀薄得可怜,寥寥几缕,虚弱地升向那片永恒凝固的血色天空,很快便被无形的重压碾碎、消散。
几个村民在石屋间缓慢地移动着。
他们的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步伐拖沓,每一步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手背、脖颈、脸颊的某些部位——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非人的半透明状态,其下隐约可见细小、尖锐的结晶颗粒在生长、蔓延,反射着天空浑浊的红光,闪烁着一种冰冷、绝望的诡异光泽。
他们的眼神空洞,望向拖着巨兽尸骸归来的少年和少女时,也只是毫无波澜地、迟钝地转动一下眼珠,仿佛看着两块会移动的石头。
那是“祝福水”的痕迹。
圣地赐予的“恩典”,缓慢地将血肉之躯转化为冰冷的晶簇傀儡。
村落中央,那间相对完整、门楣上刻着一道模糊星痕的石屋前,站着一个人影。
村长!
他比村里其他人看起来更像“人”一些,虽然同样枯槁,布满风霜的皱纹深如刀刻,但浑浊的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拄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木杖——杖身扭曲如虬结的根须,顶端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此刻却黯淡无光、如同蒙尘玻璃珠的灰白色石头。
那是“叹息杖”。
他看着狗蛋焦糊的右手和两人狼狈不堪、却带回惊人猎物的模样,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沉重的叹息,仿佛那根杖的名字就刻在他的灵魂里。
“进来。”他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粗粝的石头在摩擦。
火光在石屋中央的坑洞里跳跃,映照着四壁粗糙的岩面,也映照着狗蛋简单包扎后依旧渗血的右手。
悠儿小心地用一块干净的湿布擦拭着那柄小巧的燧石匕首,火光在古老的石面上流动。
狗蛋则紧紧攥着胸前的燧石吊坠,粗糙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定。
空气中弥漫着熔岩蜥蜴肉在火上炙烤的焦香和草药苦涩的气味。
村长盘坐在火坑边,浑浊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投向门外那片永恒的血色虚空,仿佛要穿透时光的尘埃。
“二十年前,”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从记忆的深井里艰难地打捞上来,带着铁锈般的沉重,“也有这么个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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