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以吧?我记得你胆子贼小了,晚上都会怕黑得睡不好。”
“放心啦,我胆子哪有那么小?”
顾暮雨不放心地挂了电话,她看向窗外,今日阴云密布,不知何时会下雨。
顾暮雨与许小潺已经半个月没见了。期间风平浪静,倒也没发生什么事。只是顾暮雨平常去学校超市买东西、去操场跑步时都会留心身边有没有监视的目光。期间也遇到过一两次胡珊珊,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躲避目光,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直至快走近时,才冷冷地别过目光,沉着脸走过。
是不是她写的警告信?顾暮雨有一种想找她说清楚的冲动,又怕冤枉了人徒增尴尬,每一次只好作罢。
过了两周,顾暮雨给许小潺发消息道:“小潺,我们好久没见了。已经两周过去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我们要不见一面?”
“好啊。”许小潺回道。
顾暮雨如愿见到了许小潺,与她在校外吃吃逛逛、嬉笑打闹,以为生活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状态。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警告再一次来袭了。
“啊!!!!!”许小潺的包掉在了地上。她颤抖着双手,面色发白。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水笔、本子、水杯,以及一只被开膛破肚的死老鼠。它蜷缩着爪子,五脏六腑流出体外,鲜血流遍周身。
许小潺的手上抓着一张字条,还是同样的笔迹。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期待后续吗。
许小潺颤抖地拨响顾暮雨的电话。
顾暮雨十几分钟后赶来了。她看着地上的死老鼠,尖叫了起来。
“一定是胡珊珊,一定是她。”顾暮雨激动地说道,“我去找她。”
“别,你找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许小潺拉着她的手。
“没事,好好沟通一下,也许不是她呢?也许沟通一下她就能放弃呢?”顾暮雨生来就是敢死队的性格,哪里危险就偏要去哪里。
“别......”许小潺闭上双眼,痛苦地摇着头。
顾暮雨不顾许小潺的反对,给胡珊珊发了条信息。
“哈喽,下午有空吗,我们聊聊呗。”
对方过了许久,发来一条:“好的”。
“那还是下午三点中文楼一楼大厅见?我有个朋友也想见见你。”
“什么事啊。”
“没有什么,就是想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好。”胡珊珊的回复依旧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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