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
就算皇上掌权,手里也是需要人办事儿的。
如今朝中乃至全国各地,大半都是阉党成员,他不可能全都杀干净,到时候谁来替皇上办事儿?
更何况,他们只是太监。
就算真造反成功了,也轮不到他们当皇帝。
所以,还不如接受现实,好好想想如何取信于皇上,争取更多的利益。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三人都决定,前往赴宴。
若崔应元等人真敢如此疯狂,行那谋逆之事的话。
就以此事,当成他们取信于皇上、重新掌权的踏脚石!
……
“都收拾好了吗?”
入夜,西城某处府邸门口。
数辆马车整装待发,一名名持刀侍卫防守严密,伫立在马车旁边。
许显纯一身朴素长袍,从府内走出,沉声询问。
“回老爷,贵重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不过还有些玉器古玩什么的,没来得及收拾。”管家恭敬回道。
“那些就不要了,只要离开京城,以后有的是!”
许显纯挥了挥手,走上最前面的马车,吩咐道:“出发!”
车队开始前行,在夜色中,悄然朝着西门方向驶去。
许显纯神情戒备,不时掀开帘子看向周围,虽然今晚在街面上值守的人,他都提前打点过了。
但难免不会出现意外。
能否成功脱身,就看今晚了。
他有自知之明。
身为阉党核心五彪之一,这些年来不知帮魏忠贤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就算皇上放过他,朝中那些大臣上位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在皇上没动手之前,逃离京城。
反正这些年积攒了大量财富,就算不做官,离开京城去找个偏远之地,他也能做个富家翁,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了。
至于与崔应元等人造反,那无疑是自找死路。
他岂会行此蠢事。
很快。
车队熟练地应付完街面巡夜的差兵和锦衣卫,顺利抵达西便门。
此刻城门已关,负责看守城门的,是五城兵马司的人。
车队刚靠近城门,便被拦下:“站住,干什么的?”
许显纯神色有些紧张,径直走下马车,举起手中腰牌,沉声道:“本官是北镇抚司镇抚使,奉旨离京办事,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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