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检也不在意,笑了笑,道:“放心,你是跟着朕一路走到今天的,朕亏待谁,也不会亏待你。”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办法除掉这些祸国殃民的逆贼!”
朱由检眼中,杀机肆虐!
……
东厂。
对比从前,如今的东厂冷清了不少。
虽然依旧是魏忠贤掌控,但自宫变事件发生以后,不少官员担心受到牵连,尽管表面对魏忠贤依旧恭敬有加,可私底下,都在有意无意地与阉党撇清关系。
最近这些日子,还敢光明正大往东厂跑的,也只有那些核心的阉党成员了。
而此时。
东厂大堂内,一众阉党核心齐聚一堂。
其中,就包括内阁首辅,郭闫堂。
大堂里气氛十分凝重。
魏忠贤依旧是那身明黄色蟒袍,威严华贵,但容颜却苍老了许多,不复从前的从容与自信。
他高坐首位,脸色冰冷,死死盯着下面的郭闫堂,道:“你确定你府上的东西是被人盗走?而不是你私自藏起来了?”
郭闫堂脸色焦急,拱手道:“我岂敢欺瞒厂公啊?我那从子郭仲翔和府上侍卫的尸体,此刻还摆在府里,厂公若不信,可派人前往查看。”
实际上,在宫变事件发生后,郭闫堂便已经极少来东厂,他原本也是想借此机会,与阉党撇清关系的。
毕竟他此刻已是内阁首辅,文官第一。
已经无需再依靠魏忠贤生存。
只是魏忠贤手里有他的把柄,此事终究是个隐患。
但只要皇上下定决心,除掉阉党的话,他也能趁此摆脱魏忠贤的控制。
可没想到,如今自己与阉党勾结的证据丢了,他立即就意识到,这也许是皇上准备对他动手了。
若真如此,凭他自己是绝对躲不过去的,只有与阉党合力抵抗,才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尽管心中再如何不愿,他也只能来找魏忠贤了。
望着郭闫堂焦急的脸色,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郭大人,你当真是糊涂啊!”
“那些个书信往来,你留着它做什么?”
“不错,你就算留着也就罢了,竟然还不保管好,如今被盗,这岂不是自掘坟墓吗?”
众人七嘴八舌,言语皆在责怪郭闫堂,同样十分焦急。
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与郭闫堂有过书信往来。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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