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异的还在后面,此物竟能口吐人言,脆脆生生,宛如稚嫩孩童。
“愚钝后生,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我惊惧交加,一时不该如何是好。这真乃一介神物,我也是被贪婪蒙了心,做出这等蠢事,唯恐命不久矣,磕头如捣蒜,哀声讨饶。
异鸟却道:“你前世积德,命不该绝,我奉邗山道人之命特来点化。那僧人乃一介妖僧,害人无数,待天色阴暗后便显现原形,吸了你的阳气。”
它说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呆若木鸡。其实早就心存疑虑,孱弱僧人怎敢一人现身荒郊野岭?其中必有因果。异鸟一针见血,原来这是吸人阳气的妖僧,要害我的命。
我无心方便,拿起土块匆匆擦了两下,提起裤子就逃。
年轻僧人却好巧不好堵在我前面,微笑问:“你要往何处去?”
我表情变幻,终究不敢点破,讪笑道:“我那野鸡逃了,四下找找。”
僧人道:“一饮一啄皆由前定,野鸡既逃,便是命中无有,穷追也徒劳。”
换做平常,我定要骂一句胡扯,如今却陪着笑点头哈腰。
僧人问:“施主肚子好些没有?”
我迟疑片刻,缓缓点头。
僧人道:“那便赶路吧。”
我走在前,他跟在后,总感如芒在背,内心不能踏实,便故意走得慢,与他平行,暗自握紧猎刀,真有个变故也好应对。
“高僧去盘山镇作甚?”我心不在焉的问。
“取一件法宝。”
我暗自冷笑,盘山镇穷乡僻壤,莫说法宝,连僧庙都没有一个,明摆着胡诌。
我虽不是恶人,长期打猎也有几分胆气,当机立断道:“莫要跟着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此别过可好?”
僧人笑吟吟望着我,一言未语,自岔路离去。
我更加确信他就是妖僧。换做常人必会问其究竟,他不言不语,岂不是心头有鬼。
我加快步伐,免得夜长梦多。
天色完全暗下来,前路一片漆黑。山路难走,夜间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饶是我熟悉地形也有些晕头转向,疾行一个时辰,理应回到盘山镇,却还在荒山中打转,不由焦急。
茫然无措之际,前方人影若隐若现,我心头忐忑,缩在树后静观其变。
那人遥遥呼道:“施主,见面即是缘,何必躲藏?”
正是那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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