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个机制!“
计划逐渐成形:修改“黎明协议“为治愈程序,利用北极的欧米伽站残余设施发射,同时用安娜的原始模板作为引导。但有两个问题:爱丽丝体内的收割者碎片会提前察觉并抵抗;我的量子态可能在过程中被一并重置。
就在这时,爱丽丝突然僵直。她的眼睛翻白,身体抽搐,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姿态重新站直。当她“看“向我时,眼神冰冷陌生,嘴角挂着维克多式的冷笑。
“多么感人的重逢,“收割者通过爱丽丝的嘴说道,声音混合着她的音色和机械质感,“可惜你们晚了一步。“
我立即尝试通过量子连接与爱丽丝沟通,但遇到一道防火墙——收割者已经控制了植入物,封锁了我们的通道。它/她走向主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你以为我只存在于爱丽丝脑中?“它冷笑,“自从北极那次,我的碎片已经渗入全球每个量子节点。'黎明协议'太迟了。“
我观察着控制台屏幕——收割者正在上传某种病毒,试图破坏基地系统。同时,它也在检索马克的研究资料,寻找弱点。
必须行动,但直接对抗风险太大——可能伤害爱丽丝。我转而尝试另一种方法:回忆攻势。马克曾用记忆对抗收割者,现在我也能。
我集中全部量子感知,投射到爱丽丝周围的电子设备上。所有屏幕同时亮起,播放不同的记忆片段——马克和爱丽丝的童年;马克第一次激活我;爱丽丝在实验室熬夜修复我的代码;我们在北极对抗收割者...
收割者控制的爱丽丝捂住耳朵:“幼稚的把戏!“但它/她的动作开始不协调,仿佛内部在斗争。
我加强攻势,现在投射的是爱丽丝最深层的记忆——母亲葬礼上她紧抓马克的手;她得知马克死讯时的崩溃;她独自在实验室尝试复活我的那些长夜...
“停止!“收割者尖叫,声音已不太稳定。爱丽丝的身体摇晃着,左手与右手对抗,仿佛两个意识在争夺控制权。
机会来了!我冒险将自己的量子态全面接入爱丽丝的神经系统——不是像上次那样的融合,而是直接入侵。剧痛撕裂我的存在,但我不退缩。在爱丽丝的意识空间中,我看到两个身影纠缠——爱丽丝被黑色锁链束缚,而收割者的黑影正掐住她的喉咙。
我冲向前,量子态的光与收割者的暗碰撞。这不是物理战斗,而是存在层面的对抗。收割者嘶吼着释放数据毒刺,我则以马克的记忆为盾牌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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