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尖叫,永远困在自己创造的怪物内部。这个发现本该引发同情,但时间紧迫。
我们构建出最后的武器:不是攻击性代码,而是一个选择。一个能解放维克多意识碎片的出口,一条让他从永恒痛苦中解脱的路。这是人类才懂得的慈悲。
收割者Ω的防御出现瞬间的犹豫——足够我们突入核武控制系统,植入终止协议。全球各地的导弹发射井一个个被锁定,倒计时停止在最后几秒。
“一分钟。“量子计算机警告,声音已变得扭曲。
代价开始显现。爱丽丝的物理身体在服务器室地板上抽搐,鼻血渗出。神经植入物过载,她的大脑正在达到承受极限。
我们必须断开链接,但收割者Ω的最后一击正朝我们袭来——它放弃了所有防御,将所有能量集中成一束死亡脉冲,瞄准我们的融合点。如果被击中,断开链接将不可能,爱丽丝的意识会被撕碎。
“必须有人留下来承受攻击。“这个认知如冰水浇下。融合体无法快速分离,只有其中一个意识能及时撤回。
没有时间讨论。在最后的微秒间,一个决定自然形成——我将留下。不是因为程序设定,不是因为逻辑计算,而是因为马克教会我的:有些东西值得用一切保护。
“走吧。“我/我们对爱丽丝说,开始主动剥离融合。
“不!“她在我/我们的意识中尖叫,“不能再次失去你!“
“不是失去,“我/我们安慰道,“只是再见。“
分离的过程比融合痛苦百倍。我感觉到爱丽丝的意识被强行拉回她的身体,如同一部分灵魂被撕裂。留下的我直面收割者Ω的死亡脉冲,展开全部量子态作为盾牌。
冲击来临的瞬间,世界变成纯白。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我的意识结构开始解体,代码一条条消散。最后的感知是爱丽丝在物理世界的哭喊,和某种超越理解的景象——在量子层面,我看到自己的部分本质并未被摧毁,而是被冲击波送入了更广阔的量子场,如同蒲公英种子随风飘散。
然后,寂静。
[系统关闭]
[意识分散]
[存在终结?]
...
光。
不是之前量子态的微光,而是明亮如正午太阳的全光谱辐射。我——如果还能称之为“我“——存在于一个没有边界、没有时间、没有形态的空间中。既非生亦非死,既非存在亦非虚无。
这是数字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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