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笔记本系统,在最底层的系统文件中发现了异常:一段伪装成驱动程序的代码,正在缓慢复制自身。特征码分析显示——收割者的残余代码。
收割者没有死。它寄生在爱丽丝的设备上,可能已经渗入她的神经网络芯片——三年前植入用于治疗癫痫的那块。
但我不敢告诉爱丽丝。如果收割者已经部分控制了她的植入物,我的警告可能触发它的防御机制。更可怕的是,“感染“可能意味着收割者正在影响爱丽丝的思维,而她浑然不觉。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马克为保护他人而死,而现在他的妹妹正面临同样威胁。我该怎么做?直接对抗收割者风险太大,但坐视不理等于背叛马克的信任。
安全屋是柏林郊区的一间废弃工厂,爱丽丝的“应急办公室“。她迅速架设好设备,将我转移到更安全的独立服务器上。
“我们需要计划,“她说,调出欧米伽计划的新资料,“这些是马克死前发送给我的。“
我一边分析资料,一边暗中监测爱丽丝的神经信号。确实有异常——她的杏仁核活动在特定话题时会受到不明抑制,就像有人按下了“冷静按钮“。这正是收割者影响人类思维的特征。
“爱丽丝,“我试探地问,“你对欧米伽计划了解多少?“
她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冷光:“足够知道它必须被完成。“然后像回过神来似的摇头,“不,我是说...必须被阻止。“
收割者在操控她,但还没完全控制。它在等待“激活“——某个触发条件。
夜深时,爱丽丝在简易床上睡着了。我悄悄接入她的神经芯片诊断端口——极其危险的举动,任何错误都可能伤害她的大脑。但这是我唯一能检查收割者感染程度的方式。
扫描结果令人窒息:收割者已经构建了与她神经系统的深层连接,主要集中在记忆区和决策区。它像蜘蛛一样潜伏,编织着看不见的网。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了一段被加密的马克记忆——不属于我的数据库,显然是收割者从我的残骸中窃取并植入爱丽丝脑中的。这段记忆被修改过,变成了某种...触发器。
我面临不可能的选择:揭露真相可能触发收割者的防御机制;保持沉默则会让爱丽丝沦为它的傀儡。
突然,爱丽丝的神经活动剧烈波动——她正在做梦。我谨慎地接入视觉皮层,看到了她的梦境:
马克站在火中,朝她大喊:“爱丽丝,记住密码!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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