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来的证据,恨恨地将手中的证据甩在了云泰的面前,怒声道:“云泰你好大的胆子!枉朕如此器重于你,你竟敢私自开矿,通敌叛国!”
云泰看了一眼地上的证据,赶紧叩头,垂死挣扎辩解道:“陛下!臣冤枉啊!这些。。。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都是从黑市上得来的,不足以采信啊!”
刑部尚书法正出班施礼奏道:“启奏陛下!臣这里有昨夜接到的雍州刺史和青山县县令的两封三百里加急文书,文书上所书,都是关于青山县昨日清晨有十六个民夫报案之事,民夫们说是所押送至黑市贩卖的铁矿石被人所劫,而铁矿的主人正是驸马都尉云无忌!”
云泰和云无忌低着头听法正说着,越听心里越凉。
法正瞥了两人一眼,掏出折子,继续说道:“青山县令当即派衙役将矿洞包围封锁,并三百里加急报于刑部知晓。而青山铁矿洞坑之中还有许多私征的民夫徭役,想必他们应该也都能作证!”
赵成走过来,将法正手中的折子和文书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着赵成转递上来的折子,怒火中烧,恨恨的问道:“报案的民夫何在?”
法正施礼说道:“回陛下!臣已快马令青山县将所有私征的徭役民夫押送进京,两日之内便会到达。”
云泰彻底傻眼了,人证物证具在,就是再有说辞狡辩也无济于事了,都怪这个逆子,自己一辈子小心翼翼的在人前做出勤勉公正的样子,如今全被他毁于一旦不说,恐怕连性命也保不住了!
皇帝将手中的奏折扔向云泰,恨恨的问道:“云泰!你还有何话说?啊?”
“臣。。。臣。。。”云泰实在没什么可说的,瘫坐在地上。
皇帝见云泰不再狡辩,便怒声说道:“宰相云泰、驸马都尉云无忌私开盐铁矿,转卖牟利,间接通敌卖国,罪大恶极,人证物证具在。来人!将云泰、云无忌父子押入天牢,年后处斩!云家女眷没官为奴,云家九族内所有男丁一律发配西境充军,云氏后人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完了。。。全完了。。。”云泰听到皇帝当庭宣判,指着旁边的云无忌怒骂道:“你这个逆子,是你害了我云家满门呐!”
赵成催促道:“殿前武士,还不将他二人拖出去,押入天牢!”
殿前武士快步上前,押着云泰和云无忌去向天牢。
那对儿母子依旧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小孩子不懂事,但那女子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微微回身看了一眼被押走的云家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