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没事了,妙贵妃,咱把内破玩意儿包起来了,熏不着您老了……”
妙妙似乎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虚弱地往孙锐怀里钻了钻,发出微弱的呜咽。
“汪……呜……”孙锐仿佛又听到了阿牧不在的哀鸣。她抬头看向符咒粽子,又看了看这片死寂、布满荆棘残骸和粉尘的废墟,最后目光落在那块耗尽能量、彻底黑屏的手机上。
前路茫茫,伙伴异变,强敌未明,能量枯竭,还有一个生死未卜的阿牧在另一片未知的域中……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悄然袭来。但当她低头看到怀中妙妙微微起伏的小小身躯,想到铁胖还在核心空间守护等待,想到阿牧那双忠诚坚定的琥珀色眼睛,想到符咒粽子关键时刻那救命的“指认”……一股混不吝的韧劲又从心底滋生出来。
“嘛玩意儿啊!介不才刚开始嘛!”孙锐低声啐了一口,用她那纯正的天津卫腔调给自己打气,“恶势力修正液啥阵仗没见过?介就叫事儿?”
她抱着妙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粉尘,看向符咒粽子:“粽子,研究研究,往哪边走能离开介破荆棘林?咱得先找个安全地界儿,给手机充充电,再想法子联系铁胖同志,顺便……打听打听阿牧那小子的消息!”
符咒粽子眼窝里的磷火扫视着瘫痪的荆棘网络残留的能量流向和地形纹路,沙哑地指向一个方向:“……能量……衰败……残余……向……那边……流动……可能有……出口……或……低能量……节点……”
“行!开路!”孙锐紧了紧怀里的妙妙,跟着符咒粽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它指的方向走去。
行走在死寂的荆棘残骸之间,周围是垂落的尖刺和干涸的菌兽粘液痕迹,气氛压抑而沉闷。为了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也为了给虚弱的妙妙和自己提提神,孙锐决定讲点“轻松”的。
“哎,妙贵妃,阿牧不在,粽子又是个闷葫芦,给你讲个乐子吧?”孙锐低头对怀里的猫说道,也不管她听不听,“知道我为嘛叫孙锐不?”
妙妙眼皮都没抬,只是尾巴尖儿极其微弱地扫了一下孙锐的手腕,算是回应。
“嘿,说起来都怪民政局内大爷眼神儿不好!”孙锐来了精神,模仿着说单口相声的腔调,“我爸我妈,当初给我起的名儿,倍儿好听!叫孙悦!喜悦的悦!寓意多好!结果呢?去登记户口那天,管事儿内大爷,好家伙,眼神儿估计比妙妙你看耗子还花!大笔一挥,‘孙锐’!锐利的锐!我爸妈拿过户口本一看,好嘛,悦字愣给写成了锐字!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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