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跳得有些乱。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风影的身影在暖房外一闪,随即传来低低的通报声:“王爷,叶太傅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苏婉兮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定是为叶小姐的事来的,你快去吧。”她拿起铜壶,转身继续给兰草浇水,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像落了层金粉。
墨凌霄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道:“晚些我陪你去看新到的那批云锦,你说想做件新衣裳的。”
苏婉兮回眸,笑得眉眼弯弯:“好啊,我等着。”
暖房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苏婉兮望着那盆素心兰,指尖轻轻拂过新生的嫩芽。她知道,叶太傅此来,定是想为叶芊雪求个名分,可墨凌霄的心早已给了她,又怎能容下旁人?
正思忖间,山药捧着件披风进来:“王妃,外面风大,王爷让您披上。”她看着苏婉兮望着兰草发呆,忍不住道,“其实叶小姐也挺可怜的,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咱们王爷。”
苏婉兮接过披风披上,指尖在微凉的布料上划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想起前世叶芊雪在柳烟陷害自己时,曾在太后面前说过“王妃气度确不如柳小姐”,那时的冷漠,可不是“可怜”二字能掩盖的。
“对了,”苏婉兮忽然想起什么,“你去库房看看,上次太后赏的那对玉如意,找个锦盒装起来。等会儿我让人送去给宸王妃——哦不,是给叶小姐,就当是我这个做‘嫂嫂’的一点心意。”
山药眼睛一亮:“王妃这招高!既显得咱们大方,又断了叶小姐的念想。”她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刚到门口,又被苏婉兮叫住。
“让厨房炖锅冰糖雪梨,”苏婉兮望着窗外渐渐飘起的细雨,“叶太傅年纪大了,想必气着了,喝点润润喉。”
山药应了声“是”,心里却暗暗佩服——自家王妃,真是越来越有主母的风范了。
暖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细雨打在玻璃窗上的轻响。苏婉兮重新拿起铜壶,小心地为兰草浇水。水珠落在嫩绿的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她知道,往后的路还长,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风波。但只要身边有墨凌霄,有这些生机勃勃的兰草,有这满室的清香,她就什么都不怕。
细雨渐密,暖房外的回廊上,墨凌霄正与叶太傅说话。他看着老人激动得发白的胡须,语气平静却坚定:“太傅,并非晚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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