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右肋下的伤口汩汩冒着黑血,散发着腥甜与腐败混合的诡异气味。剧毒在迅速蔓延!
“说!龙首原下面是什么?!火眼是什么?!谁指使你?!”郑墨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凿向田不礼涣散的意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那封泥!那玉珏!是谁的印记?!”
田不礼涣散的瞳孔似乎聚焦了一瞬,认出了郑墨。他那张白净的脸因为剧痛和毒素扭曲得如同恶鬼,喉咙里嗬嗬作响,涌出更多的血沫。他死死盯着郑墨,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还有一丝……濒死的疯狂。
“……嗬……是……是你……”他破碎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晚了……都……都晚了……”
“说!”郑墨手上用力,指甲几乎要陷入田不礼的皮肉,“你想带着秘密下地狱吗?!”
田不礼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开始彻底涣散。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嘴角咧开一个扭曲诡异的弧度,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生命力,嘶哑地、破碎地挤出几个字:
“……棺……棺椁……是……是……万……万世的……”
声音戛然而止。
田不礼的头猛地歪向一边,瞳孔彻底放大,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那一丝诡异的嘲弄。最后的气息,带着血腥和毒液的腥甜,消散在冰冷的山风里。
死了。
带着那句语焉不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遗言。
万世的……棺椁?
郑墨的心沉入了无底冰窟。他松开手,田不礼的尸体软软地瘫回冰冷的乱石上,身下的黑血还在缓慢地蔓延。
失败了?线索又断了?
不!还有一样东西!田不礼从自己手中抢走的证物!那块嵌着封泥的陶片!他一定带在身上!那是唯一指向咸阳的实物!
郑墨眼中寒光一闪,立刻俯身,不顾那浓烈的血腥和毒腥,双手迅速在田不礼的尸身上摸索!怀中!袖袋!腰间!
没有!
袖袋是空的!怀中只有几枚铜钱和一方染血的手帕!腰间鞶囊里也只有些零碎杂物!
陶片不见了!
那枚滚烫的、嵌着封泥的陶片,消失了!
是那瘸腿刺客!他在背刺田不礼的瞬间,不仅夺命,还顺手摸走了陶片!那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田不礼的命,或许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是要回收那枚指向核心秘密的封泥印记!
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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