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的钢针,狠狠撞上了他张开的、如同幽冥入口的水袖!
“嘶啦——!!!”
一声仿佛锦缎被无数利爪同时撕裂的、令人牙酸的恐怖声响,穿透了水流!
归戏那两条巨大的、惨白的水袖,在接触到血煞金焰洪流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从袖口开始,寸寸焦黑、碳化、崩解!那崩解的速度快得惊人,沿着水袖向上蔓延,直扑他隐藏在宽大戏袍下的本体!
“呃啊——!!!”
一声非人的、凄厉到极致的尖啸,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炸开!那不再是空灵的笑,而是蕴含着无尽痛苦、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归戏模糊的面容在水波和血焰的映照下剧烈地波动、溃散!构成他形体的水雾疯狂翻滚、蒸腾,仿佛随时要彻底瓦解!他第一次显露出了实质性的伤害——那宽大的戏袍在血焰的侵蚀下,开始出现焦黑的破洞,破洞边缘,有粘稠如墨汁、却又带着点点磷光的诡异液体渗出!
他试图控制水流抵御,但那被血煞金焰强行逆转、焚烧、沸腾的水流,此刻非但不听他号令,反而成了传递毁灭能量的媒介!血焰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水流,疯狂地灼烧、侵蚀着他与水同在的灵体本质!
招弟,付出了半只手掌几乎被焚毁的代价,用自己的精血为引,强行逆转了水之流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归戏最强大的主场——这无尽阴水——化作了焚烧他自己的炼狱熔炉!
血焰洪流中,招弟染血的身影悬浮着,仅存的左手死死维持着下压的姿势,引导着这股毁灭性的逆流。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混着血沫的气泡,那只燃烧着血金火焰的右手掌已是一片焦黑狼藉,触目惊心。但她的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铁,死死锁定着在血焰中痛苦扭曲、形体溃散的归戏。
“咳咳……装神弄鬼……咳咳……唱戏的……”她咳着血,意识中的声音带着剧痛的颤抖,却充满了胜利的凶悍,“老娘的符……专治……咳咳……不服水!!”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煞金焰的余烬,狠狠砸在归戏溃散的灵体上。
归戏那凄厉的尖啸变成了不甘的、充满怨毒的呜咽,他那引以为傲的水袖彻底化为飞灰,华美的戏袍在血焰中快速碳化崩解,模糊的面容在剧烈蒸腾的水汽中越发扭曲、透明。他试图凝聚溃散的形体,但血煞金焰如同附骨之疽,焚烧着他的本源。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无声的灵能震荡后,他那溃散的身形猛地向内一缩,化作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散发着极致怨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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