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可乐,独自在天台上倚着栏杆,看着眼前的风景,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不禁想起前世那些和我一同饮冰洒血,驻守边疆的战友们。他们大抵还在边疆上,守卫着祖国的安宁吧。
“等着我,几年后,我再去边疆找你们!”我自言自语着。
“坐听清风徐,笑靥映余华。
河畔芦招摇,挥手银河桥。
日沉银月起,星辰灿微毫。
北斗指目天地旋,众星随斗齐步转。
行身迎风行河畔,遥望灯火满长安。”
我顺口吟了这么一首诗。这首诗是原主写的《将军令[长奏]三段:青春志》里面的一段诗句,只是现在在我的记忆里面了。
“嘿,旺财!”
我蓦然回首,只见夏小熙身着一袭轻盈的淡蓝色裙子,搭配着纯洁的白色短袖,在柔和月光的轻抚下,她宛如画中仙子,美得令人心醉。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问道。
“怎么,这天台你家的,只许你上,不许我来?”
我回答:“那到没有。”
“你以前就喜欢一个在这里寻安静。你说你,在大家面前的时候话还挺多,但实际上却又这么喜欢安静。”
“白天大家聒噪的时候,就同大家一同聒噪。现在没人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淡泊一下内心也好。”我回答。
夏小熙问我:“你到底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道:“你看着天台离地面,20层楼,大约60-70米。”
夏小熙茫然了,“说这个干什么?”
我道:“我有时候想,如果我一个不小心,或者一个想不开,在这里向前一步,跨出天台,直接掉下去,会怎么样?”
夏小熙震惊地喊出来:“旺财,你要干什么?”
我仰头灌下一口可乐,道:“没有干什么,只是想想而已。”
夏小熙有些生气地说:“以后不准这么想!”
我并没有回答,只是说:“苏轼在《赤壁赋》里面说,‘寄蜉蝣于天地在,渺沧海之一粟’,其实有我没我都一样。”
这时候,我又话锋一转。
“一千八百年前,曹操舞槊赤壁之夜,高声吟唱‘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千年前,岳飞的母亲在他的脊背上刺下了‘精忠报国’四个字,如今已成佳话。一百年前,教员和一群青年在南湖上宣布了工农联盟先锋队的成立。不到五十年前,改革开放的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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