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翻转手臂看了眼手上的手表。
嗯，时间还没到，不过就快了。
又过了大概小半刻钟，李继宗脑袋耷拉了下来。
李南乐收起书，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截似木头一般的黑色东西在他鼻子下晃了晃。
李继宗幽幽转醒，抬起头，可以看到他的眼睛无神，一片空洞。
李南乐又坐了回去，眼里一片冰冷，“认识霍云霞？”
“认识。”李继宗像个机器人一般机械回答。
“怎么认识的？”
“通过宴会见过。”
“你知道霍云霞是怎么死的？”
“被煮熟了。”
“咔嚓！”
李南乐听到这话，眸子顿时变的猩红，一个不注意把座椅扶手给捏碎了。
她早猜到云霞的死因，但听到别人嘴里这么确定的话语，还是无法接受。
再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没在第一个月没收到信时就找来京城？
如果那时她来了，云霞就不会死了，更不会遭受这么多残忍的事。
压抑的哭声响起，她的手和嘴唇都在流血，这份后悔，让她想要杀死自己。
脑子里不受控制想着云霞所遭遇的一切，那些痛苦就像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痛到想自杀，可是，她怎么能死？大仇还未报，死了也没颜面见云霞。
眼泪收了，眼神一瞬间变的清明，但仔细一看就发现那眼里蕴藏着能搅碎天地的风暴。
她继续问道：“煮熟了做什么！”
“喝汤吃肉。”
“你吃了？”这句话，她问的很轻，但语气却异常冰冷。
“肉没吃，爹只带回了一碗汤给我喝。”
“在杀害霍云霞这件事里，都有哪些人参与了。”
李继宗在她话落，立即回答，“爹和舅舅。”
“只有他们两人？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
“噗嗤，噗嗤，噗嗤……”
话落他就被葛根藤扎穿了，死前清明了一瞬，瞪眼看着李南乐，眼里满是不解。
他之所以不解，是因为他没有刚才被问话的记忆。
带着无尽迷茫不解，永远闭上了眼睛。
*
李唯东请求后，云济便答应了帮他，他之所以如此热心不是因为他是个热心人。
而是他想知道那股笼罩住京城的血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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