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加了几百层滤镜一样。”
蒋勋：“这就是人们说的美而不自知吗？”
席嫣抱着杯子：“我也不是美而不自知，我从小就知道我很漂亮。可后来我明白，如果只有美貌是非常可悲的事情，我不算聪明，但是我在努力的学着抛开美貌用别的东西立身。”
蒋勋：“所以我觉得你难能可贵，有一个问题我早就有疑惑了。”
席嫣挑眉：“你想问什么？”
蒋勋：“重新选择，你是什么感觉？”
席嫣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蒋勋会打这种直球，不过她也没怕，毕竟有姜蝉在她身后，不管遇到什么她都不会慌神。
“午夜梦回时分难免会痛苦，但是更多的都是轻松，因为和曾经有了彻底的切割。你不也重新选择了吗？你又是什么感觉？”
蒋勋笑了：“是，重新选择会放弃很多，但是与此同时也看清了许多。你似乎对我知道很多？”
席嫣直视着他眼神不闪不避：“你不也知道我很多事情吗？我和路城的事情闹的挺大的，媒体报道了好多次。”
两人谁都不曾明着说，但是意思彼此都懂。服务员上完菜后，蒋勋给席嫣布菜：“当我在视频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变故发生了，这世上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奇遇。”
席嫣低头吃饭：“在见到你的时候，我的老师跟我说你的灵魂又苍老又年轻。她说你是盛年而逝，想来你的曾经也有各种不如意。”
只有自己被人看透的感觉可说不上好，席嫣也不介意说点蒋勋的事情，这些都是她从姜蝉那儿知道的。
蒋勋也不生气：“是，你的老师很厉害，我就没有这么厉害的老师。我曾经以为重生只会出现在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自经历。”
席嫣扭头看他：“或许是因为你太厉害了，不需要有别人帮忙你就能够做的很好？”
蒋勋笑了：“还挺会说话。”
席嫣：“我说的是事实，你真的特别厉害。奇遇只会长阅历，却不会长智商，那些一有奇遇后就大杀四方的，我就做不来。”
蒋勋：“可能因为我学的就是这个吧，你不也将你的生活经营的很好吗？你凭借自己的能力在这座城市安身立命，已经远胜同龄人了。”
席嫣摆手：“我这也算不上事业，只是做的喜欢的事情。真奇怪，有一天我居然会和别人说这些事情。”
蒋勋：“我也不曾和别人说起过这些，这些事情永远都只能够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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