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大忌。”他顿了顿,从火药箱中抽出一卷图纸,“你看这城防图,用的是前元大都的标记符号,绝非出自大明工匠之手。”
图纸边缘的密文中,“扩廓帖木儿”四字让朱瞻膳瞳孔骤缩。扩廓帖木儿,即王保保,元朝最后的名将,其旧部曾在洪武年间多次煽动叛乱。他忽然想起素梅提及“通虏”密档时的语气,终于明白——梅花卫早已被北元余孽渗透,他们挑起靖难之役,为的是让大明自相残杀,好趁机复辟。
“兄长,”他握紧朱瞻基的手,“速派人与皇太孙议和,就说……就说燕藩愿交出三护卫,只求保留宗籍。”
朱瞻基挑眉:“你疯了?皇太孙若肯议和,何必将湘王逼死?”
“正因如此,”朱瞻膳取出真遗诏,“我们需要借皇太孙之手,清剿梅花卫的余孽。而燕王……”他望向聚宝门外渐熄的火光,“必须装出被逼无奈的样子,方能师出有名。”
朱瞻基盯着遗诏,沉默良久。当第一声晨钟响起时,他忽然大笑,声震屋瓦:“好个祥瑞之子!看来祖父说得对,你果然是燕藩的福将。”
建文元年四月廿二, dawn破云时,朱允炆在乾清宫收到两份密报。第一份来自锦衣卫,言“燕藩世子朱瞻基率兵击退梅花卫刺客,护聚宝门周全”;第二份来自暗桩,附带着素梅的半幅琵琶,以及密文破译后的“北元复辟”计划。
朱允炆握着染血的梅花镖,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起朱元璋临终前的叮嘱:“藩王可制边患,却难防内贼。” 如今看来,这内贼竟藏在最信任的人之中。
“传旨,”他沉声道,“着徐辉祖彻查宁国公主府,命齐泰暗中召回梅花卫旧部——记住,只召回太祖爷亲点的‘老梅花’。”
与此同时,燕王府内,朱瞻膳望着铜镜中烧伤的疤痕,想起春桃包扎时的眼泪。素梅虽逃,但梅花卫的根须仍深扎在朝堂,而他与朱瞻基,已在这场博弈中迈出了关键一步。
“小王爷,”春桃捧着件蜀锦披风进来,“世子妃派人送来了这个,说是……说是给您遮疤的。”
披风上绣着傲雪寒梅,花蕊处用金线绣着“忍”字。朱瞻膳轻抚锦缎,忽然想起张氏昨日的密信:“梅花卫的‘梅’,不是梅花的梅,而是‘欺侮’的侮。二弟切记,真正的祥瑞,是能在寒冬中守住初心的人。”
窗外,暴雨渐歇,一道彩虹横跨天际。朱瞻膳披上披风,腰间羊脂玉牌与真遗诏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不是与朱允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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