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近后,女护士这才借着灯光看清了他的相貌,这男子脸长脖子粗,口大眼睛小,脸色僵硬,牙齿发黑,面目可憎,不是别人,正是丧标。女护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细声说:“这是方水根的病房,那你进去看吧。”说完赶紧离开。
丧标把头微伸,看看房里的水根,只见方林嫂还在为水根擦身,他自语:“水根哥,小弟对不起你啊,要是我在你身边,保证没人敢伤你一根毫毛,你哪会伤成这个样啊。”
又等了半个小时,方林嫂端了一盘水从房里出来,丧标赶紧走到另一病房门贴门藏起,待方林嫂离开后,悄悄走到病房,推推水根说:“水根哥,是我,丧标啊,你醒醒,醒醒啊。”
水根正在练“弹”字决,听见是丧标的声音,一阵欣喜,心语:“你这小子也来看望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水根哥,你一直在我们心目中,就像白马王子一样,可现在,怎么成了睡美人了呢?”
水根心语:“呵,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
“是我不好啊,如果当初我听你的,在惠州找份工作,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就不会被打伤成这样了。”说到这里,丧标晦气地锤打一下病床,“都怪我没听你的话,上次与你告别后,我决定改邪归正,去东莞一家小厂打工,辛苦了一个月,那老板竟然拖欠我们工资不发,听说其他工人还有拖欠半年的,都快过年了,虽说钱不多,但老子气不顺,于是组织几十号工人罢工讨薪。哪知那臭老板不仅不给钱,还把我给辞退了。他奶奶的,我一气之下,就把那个老板痛打一顿,然后半夜返回一把火将那间黑厂给烧个精光。当时还真痛快,但现在我已成逃犯了,成天东躲西藏,什么事都做不成。我本想逃到湖北去避避的,在路上看报纸说康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被打成了昏迷,我想一定是你,于是我还是回来看你了。”
水根心语:“上回聚众闹事,这回伤人放火,你还真是个恨人。”
“我错了,我错了,冲动是魔鬼啊,我怎么就这么冲动呢。讨薪可以找劳动和公安部门啊,被辞退不服也可以找劳动部门仲裁啊,我哪用打人放火呢?我……糊涂啊。水根哥,你打我吧,我不还手,来,教训教训我,除了你,没人敢打我。”丧标说着说着忘了形,抓住水根的手不停往自己脸上拍,打得“啪啪”作响。
丧标还觉打得不够,跳上床,抓住水根的双腿,“来啊,我知道你的脚很厉害,用你的脚踢吧,尽管踢,全力踢。”他边说边抬着水根的腿往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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