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是你大哥,我不抢你的女人,我和若琳已经讲清楚了,讲清楚了,她以后只爱你一个,你放心吧,没有什么比兄弟还重要,呵呵,呵呵……”说着说着,高飞睡着了。
水根面如死灰,魂不守舍,没有理会躺在地上的高飞,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不停念叨:“我真傻,真傻啊,若琳怎么会喜欢我这个没见识的土包子呢?难怪若琳经常叫我土包子。既然她不喜欢我,我和她还有必要在一起吗?她喜欢的是高飞哥……她喜欢的是高飞哥,我才是他们的第三者,我抢走了我大哥的女人,我不仁!,我不义,我是畜生!是啊,有什么比兄弟更重要,有什么比兄弟更宝贵!我……”想到这里,水根情绪激动,气血上涌,突然头部裂痛,倒在床上直打滚,他强忍巨痛,匍匐爬到床头,拉开枕头,拿出一瓶药,拧开瓶盖,正想倒出药丸时,头部又一阵撕裂般的巨痛,水根痛苦难当,双手抱着头在床上打滚,啊啊直叫,药瓶从水根手中掉出,药丸散落在床上。水根抓起棉被放在嘴里撕咬,集中精神伸手要拿床上的药丸,但头部突然又一阵炸裂般的巨痛,“啊!”一声晕倒过去。
“水根,喂,水根,醒醒。”高飞见水根仍没有反应,用手掐住水根的鼻子,水根难以呼吸,头左右摆动甩开高飞的手,搓搓眼晴看见高飞坐在床边。他暗自庆幸,还好,我还活着。
高飞淡淡一笑,“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没想到你也会睡懒觉。”水根感到头仍痛疼,捂住后脑不禁“啊”一声。
高飞奇怪,“怎么了?头痛吗?”
“没事,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高飞发现床上有许多药丸,便拿起一颗,“这是什么,药吗?怎么撒在床上了?”
水根在床上找出药瓶,边收拾药丸边说:“你看,昨晚太累了,这瓶药丸撒出来了我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药?”
我的病还是不说的好,说了也没用,高飞哥又不是医生,免得大家担心。“这只是普通的感冒药。”
“哎气,哎气!”高飞连续打了几喷嚏,随手从书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擦鼻子。
“怎么,感冒了?”
高飞晦气地说:“嗨,昨晚喝了个烂醉睡迷糊了,从床上滚到地上都不知道,没盖被子继续睡,所以就感冒了。你这是感冒药吧,灵不灵,我吃点试试吧。”
水根马上缩手收回药瓶,“这个不行不行,有病就要看医生,不能随便吃药。”
高飞用手捂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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